“如果你真的是徐新柔,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既然你把主动权交回到我手上,我就不客气了。你一开始就知道徐尚锡是女人?”
“是”
“你是故意接近我并且把这五家店铺交给我?”
“是的”
“这里不需要我生意肯定很红火吧?”
“是”
“你替我保守了秘密,太子殿下却在隔壁听到了一切,所以他才会跟着我?”
“是”
“那你为何还保留鸿运酒楼的招牌?改了这里的所有东西,唯独留下这个,是要证明我还有那么一点价值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还以为我没有机会说出原因呢,你竟然活过来了,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
☆、于卉篇五(六)
于卉走过去坐在凳子上,随手给王琤和自己倒了茶。
“因为愧疚”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愧疚?如果你真是那个王琤我还信你有愧疚之心,可你不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装作玩世不恭的样子,应该不只是为了骗我,对付我不需要这么费心。”
“的确,不是针对你,是针对世人。”
“你又不是太子,需要装成这样吗?”
“可你知道我是为太子做事的。”
“难不成他的样子也是伪装出来的?”
“不是,他不需要伪装,有我们替他做事已经可以了,他是成大事之人,留下遗憾就不好了。”
“他让你这么做的?”
“我自己的主意。”
“累吗?”
“累啊,羡慕你,你过的多轻松。”
“最后不还是死了。”
“是我的错。”
“与你无关,我知道是庆王,他派苣傅去的徐府。”
“你不要想着报仇。”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想报仇我能去锦王府吗?抱歉,一时冲动。”
“没事儿,这样才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在锦王府挺好的,郡主对我也不错。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快了。”
“峮郡主是个好姑娘。”
“这还用你说?要不要我安排你做其他的?”
“不用,现在很好。你不是说雯杏在这里吗?我能去看看她吗?”
“我骗你的,她不在这里,徐…你父亲被发配的时候她也受了牵连。”
“哎,这是她的命啊。夏……夏烨可还好?”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嫁他?”
“我还纳闷你们明知道他的解决为什么不肯出手救我?”
“太子已经决定放你走的,只是……”
“庆王插手对吧?我就知道,还有我被人毁清白的事八成也是他干的,幸好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真的对我做什么。”
“你是说……”
“恩,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伤口是我自己划的。”
“要我说你什么好?”
“我一女孩子被劫持了好吗?人家让我自己动手已经不错了。”
“也是,万幸。”
“今日的事可不能告诉太子。”
“放心,他才没空搭理你呢。”
“派你算计我的还不是他?”
“你也不能怪他,谁让你父亲先算计他的?”
“停,别说了,他已经不是我父亲了。只是苦了我可怜的嫂嫂了,她对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