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怪你,上位者的权谋哪儿是我们这等小民能左右的啊,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没事儿了,我跟你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之前不同意我练剑的,为什么这次直接教剑法?”
“呃……那时候你细皮嫩肉的。”
“你意思是我现在皮糙肉厚?”
雨狸低头看看自己长着茧的手,尴尬的握成拳。
“行了,开始练吧,万一厉箫函来查看就不好了。”
“哦”
厉萧函说要让她对付他的侧妃,她跟着苣傅学功夫也有几日了,一直没有再见过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来了?”
“属下见过主子”
“此去可有收获?”
“回主子,属下查出曾御史……”
……
“对了,还有一件事”
“主子您说”
“徐府徐新柔,再见你可认得?”
“主子您说的是……”
“徐知邳的女儿”
“被我们劫持那个?”
“对,就是她”
“那女子,记得,不是死了吗?主子怎么问起她了”
“我带你去见个人,你看一下是否认得。”
“是”
“你可认得?”
“属下不识”
“她自称徐新柔”
“怎么可能,属下亲自动的手”
“你不会为了苣傅手下留情?”
“属下不敢,劫持那件事是唯一一次。”
“你杀了徐新柔之后,他可有说些什么?”
“他说了只求属下一件事,属下已经尽了同门之谊,苣宁只听命于王爷。”
“好,这个女人现在用徐新柔的身份接近苣傅定有所图,我本来想用她的,现在看来只能再选他人了。”
“这种话他都信?”
“对于徐新柔的事他倒是上心。”
“苣傅只是一时糊涂,还望主子莫怪”
“你们跟我这么久,我清楚他的为人。这样,你帮我解决了她,也免得苣傅被迷惑。”
“属下领命。”
“你是何人?王府重地你怎么闯进来的?”
“我想你该认识我的”
雨狸看着那人摘下黑色面纱
“是你?”
“还真认得我啊”
“你不是庆王的人嘛,我如今也为庆王做事,你又来做什么?”
“呵,知道的还挺多,不过,将死之人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我说大哥,你杀我一次就可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我跟你有仇吗?”
“别装神弄鬼的,骗骗苣傅那小子还行,别想骗我,这也是主子命令,不得不从”
“又是厉萧函,我跟他什么愁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