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怕的人还有胆拿刀?”
“我是勍国公主。”
“乡野丫头除了杀鸡还学了杀人?”
有病
祁尧睁开眼睛,阳光已经洒满屋子,她转头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有时候会想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第一次见他出了车祸然后来到这里,接着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每一次重生都有他的影子,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很多,这辈子专门用来偿还?
“女子该矜持。”
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够了,这人还是安静的时候最完美。
“我们是夫妻。”
“呵,公主可知矜持如何写?夫妻都说的出口?”
“事实,还有我识字”说到识字,连这个也是他教的。
“起来吧,今日还要向太后请安。”
“不该是成亲第一日就去的嘛。”
“昨日太后娘娘身体欠安让人传话今日去请安。”
“哦”
她起身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盖被子,这天气不盖被子不会感冒?可他刚才的声音并没有鼻音,练武之人身体好吧。
“阿嚏…阿嚏…”
哈哈……我以为你身体多好呢,也会感冒啊,活该。
“小尹,去砌壶热茶来。”
“是,娘娘”
祁尧也很惊讶厉萧煴怎么把小尹调过来了,照常理小尹是翎棋身边的人,整日看到会不时想起翎棋,难道一年多他就把翎棋淡忘了?那是不是就说明自己有机会走进他的心里?这样想着既高兴又失落,她一方面不想让他忘了翎棋,又怕他忘不了翎棋而不能从心里接受她,哎,矛盾。
“柜子里有被子怎么不拿出来盖?”
“你盖过的,我不碰。”
“你的床我还睡过呢,今日要不要让人重新做一个?还有这床被子我也盖了,一会儿让小尹给扔了?”
“好”
“你是不是有病?我回自己寝宫又不让,睡床你还嫌弃我,我就配睡脚踏是吧?”
“恩”
“你才只配睡脚踏呢,怎么说我也是勍国的公主,来了这里连个睡觉的床都没有,你这是待客之道吗?”
“你是太子妃,不是客”
“合着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呗,不是客也不是主,我呆这儿受你这气干吗?”
“你自己求来的。”
“你这是报复我当日算计你?”
“我不与女子计较。”
“那你做这些是干吗?”
“明日起我去齐侧妃那里”
“今日”
“明日”
“你非多呆一日干吗?好玩儿?”
“我对你一见倾心。”
“你够了”
“该去太后娘娘那儿了,晚了就不好了”
“呼……呼……走吧”淡定,这才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精神问题的,幸好她还保持淑女的风范刻意压低了声音没有大吵大嚷,要不然太子和太子妃新婚第二日就在屋里争吵的事马上就被传开了。
祁尧在太后那里见到了厉箫晨,那孩子长个了,整个人看起来很不一样,眼神也不再像原来那么单纯。
太后对她没有多热情,要说冷淡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孙子都不热情更何况她一个刚入门的孙媳呢,走个过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