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简是何等狡诈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让你活着回去,他定是做了什么手脚,东西放在何处了?”
“在…咳咳…柜子里,我用布包着的。”
“舒勤,去取。”
“是,主子。”
“你别说话了,等着外祖父来,他一定会救你的。”
“那日他说这是新制的药,没有解除之法,没用的。”
“那也要试,我不让你死。”
“没关系的,说不定,我再多死几次还会回来你身边的。”
“不”
“真的没事儿的。”
“别说了,我该多陪陪你的,如果我在你身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忙,是我不懂事,以为你后悔了,是我多想了。”
“主子,拿回来了。”
厉萧煴躲过舒勤手中的匕首,揭开布,那刀尖上泛着蓝光。
祁尧看着那把匕首,自己根本没有碰到刀刃怎么会中毒?莫非毒在刀柄上?
“不要碰”
祁尧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厉萧煴虽然没有碰刀柄,可他的手碰到了抱着到的布上,她只是碰了刀柄就中了毒,而那布包了几日怎会不沾染上毒药。
“怎么了?”
“有毒,整把刀上都有毒,你不该碰那布的。”
“呵…也好,我随你一起。”
“我有可能附在别人身上活过来的,你若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你也说了是可能,万一活不过来呢?我的后位给你坐?”
“你真傻。”
“你也不聪明。”
“好,我不聪明。”
“煴儿,这是怎么了?”
老人满脸紧张的进了御书房
“外祖父,你快看看她。”
老人走上前来为她把脉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命苦啊?没一个媳妇长命的。”
“外祖父,你一定要救救她。”
“外祖父老了,这是制毒的行家制出来的,老夫救不了这丫头啊,已经五日了,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外祖父,那你看看他,看看他有没有中毒。”
“煴儿怎么了?”
“您先帮他看看。”
老人拿起厉萧煴的手为他把脉
“你们两个是要做什么?你是要殉情吗?”
“外祖父,您一定要救救他,他刚才不小心沾上的,他还有救对吗?”
祁尧艰难的拉着老人的手,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老夫不想救吗?他是老夫的亲外孙,才坐上皇位没几日,可老夫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别碰”
厉箫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抬头发现坐在地上的女人红着眼看着他。
“经霜,你找块布把匕首连同包匕首的布都包起来埋在土里,记得挖深一些,别让人找到了。”
“是,娘娘”
“别,让老夫回去拿回去看看。”
“不行”
“不行”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