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个李鹏飞!歇了会儿,脸色暗淡的文静左右使劲摇了摇头,嘴角挑起了一丝讽刺的笑意,在心里对那个一脸猥琐样,被肖雨也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的李鹏飞发狠道——
拜托了啊你个蠢材!不管你知不知道我和肖雨的事,可这出戏你就不能演好点吗,时间,地点,你我都是在不久前才约好的呀!不是你给人透露,谁能知道我会和你在那样一个地方见面,对不对?原来你真的以为我和肖雨的死有关系啊?恐怕我不会轻易承认,才想出这一手的吧?呵呵,演的可真到位,那一声惨叫,真的是撕心裂肺啊!
在心里耻笑着李鹏飞。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的文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抬头透过遮眼布看了看头顶上一抹模糊地光晕,活动了下有些发满的腿脚,边挪动着脚步寻找一处棱角好把蒙在她脸上的黑布抹下来,边想道,等你什么都从我这里得不到的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还好,没费多大劲,文静的膝盖就告诉文静自己的腿碰在了一张椅子的靠背上,她蹲了下去,把下巴搭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自下而上,整张脸一下一下的在不断摇晃的靠背上刮蹭着,过了好一阵子,蒙在两眼上的那条布带渐渐的有些松动了,顿了顿,文静满怀希望的又把下巴搭在了靠背上——
就要好了!她想道,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
可就在终于半只眼睛从布条下露出来,可以看到头顶发出一抹光晕的灯泡时,那盏灯却没有一点征兆的黑了下去!
整间屋子一下子暗到了伸手不见五指!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五
二五五
天啊,怎么会这样?!文静在心里大叫道,李鹏飞你不可以这样对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文静怕黑,要不——
要不那个现在被人肢解的肯定七零八落的死鬼肖雨也不可能挑个厕所灯坏的晚上下手!
尤其怕黑暗的房间!即使睡觉,也要在床头上放一盏长明灯,这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不是什么秘密了啊——
想到这里,文静诅咒道,难道肖雨没告诉你吗?难道你那个该死的被人剁到了七零八落的女人没有告诉过你吗?!
在心里诅咒着该死的李鹏飞,文静颤颤巍巍的蹲坐在了地上,屁股在地上一蹭一蹭的向后挪动着,直到后背顶在了一面墙上才停了下来,她的整个身体随即蜷缩成了一团,惶恐的面对着周边深沉的黑暗,和死寂,耳边不由得又听到了那个童稚的声音——
妈妈,妈妈!
随着一声声的惊呼,她又看见了那个蜷缩在被窝里酣睡的小女孩,一声惊雷过后,穿着件红肚兜的小女孩惊叫着掀开被子,一身大汗的从小床上翻身而起,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一边呼喊着妈妈,一边四处张望着不知何时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小小房间——
嘎啦啦!轰!又一声惊雷跟在一道刺眼的闪电后亲吻着窗玻璃炸响了!
啊——!害怕到了极点的小女孩惊恐的叫喊着从床上蹦了下去,冲出了自己的小屋光着小脚站在客厅里嚎啕大哭起来,妈妈——妈妈!她一声声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