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道伤痕,并非致命。小朱道。
虽非致命,但深可见骨,而且造成伤痕的刀也失踪了!印征沉吟着,提醒道。
那——印组长你怎么看呢?回头看了眼尸体,小朱又调过脸来,问道。
我吗?印征愣了愣,道,我和你的看法一样,那道被失踪的刀造成的伤痕并不致命,而且,一切都符合自杀的要素。说着,他拿起了张伟的衣服展开了,举在了眼前,迎着他双眼的,是外衣裤上一道道长长的污渍——
看来那家伙吓到腿要发软,几乎是爬着到了绳索下。小朱看着道道污渍,嘲讽道,听说他外号野兽是吗,看来名不副实啊!
印组长,过了会儿,看一直莫不做声的印征放下了衣裤,小朱道,想什么呢你?有什么发现了对吗刚才?
那就是说……印征沉思着答非所问,没有再说下去。
去吧!拉开门,小朱推了推印征,道,忙你的事去!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想法了。
哎!印征低头应了声,走出了房间。
小朱看着印征的背影笑了笑,轻轻嘟囔了一句,这个印征!一伸手关掉了房间的灯,看样子好象成竹在胸了呢!可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呢?
张伟压在布单下的尸体,随着灯光的熄灭,刹那间陷进了无边的黑暗中。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一四
三一四
张伟,男,24岁,整理着眼前办公桌上的卷宗,王萍不知不觉念出了声,市体工大队散打队队员,曾获得全国锦标赛冠军,绰号,野兽……
进去!正在这时,空荡荡的重案组门外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声断喝。
啊——眼见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男子被推进了屋子里,和印征又回到了重案组的文静忽然尖声叫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喊什么喊!被惊着了的王萍放下了卷宗,边呵斥着一路向后退却的文静,边站起来举起手点着在踉跄男子身后走进办公室和男子并排站着的两人道,你们是谁?
我是李植,稍后进到办公室里的看上去四十多岁摸样的男子扫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有些失望的抬起眼对王萍道,是张伟的教练,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印组长他不在吗?
我在!门外响起了印征的声音,李植回头望去,疲态尽显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道,印组长,你不是找了解情况的人吗,这不,我给你带来了。
指了指站在李植身旁看上去有些胆怯的的年轻男子,印征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对李植道,坐下说吧,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