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印征看了看神色紧张的厉绢,站在坡顶道,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算再多小组,也是为了确保这个院子的安全,而不是——跟上了紧了紧衣服,一头扎进了风中的厉绢急促的步伐,印征又道,监视王太太的举动吧?这样做,王太太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反常吗,尤其是对客人?!我可不想让人当成是贼!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厉绢的脚步越来越快,对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印征道,那还得看你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哦——印征长叹了声,点点头,道,看来王先生不希望自己的太太单独和除他之外的男人有接触,尤其是警察,对吗?
有了后一句,隐身在了院中突兀而起的一座门前亮着盏刺眼的灯的平房阴冷的后墙下,厉绢转身道,算你说的没错!不过——四下张望了下,见周围空荡荡并无他人,她一把扯住了印征的手顾不上花坛中带刺的叶子落尽的玫瑰的利刺,疾步横穿过后花园,从后门匆匆走进了小楼里,才接着道,也只说对了一半!
哦,是吗?我还以为这是唯一的原因呢!两脚踏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的拾阶而上,耳朵能听见从一楼的某个房间里传来女人们快乐的喧哗声——
印征又道,难道还会有别的原因吗?
印征,别忘了你为什么来找我!穿过安静的二楼走廊,停在自己卧室门前取钥匙开门时,厉绢提醒道,而我又为什么这么晚让你来!那就是我为什么说你只猜对了一半!
你是说——还因为王飞?印征试探道,是吗?
对!厉绢把钥匙狠狠捅进了锁眼里,低声应了印征一句,那个疯子!哎——!说完,调头看了眼楼梯那边的厉绢忽然两腿抖了抖,脸色一变,低低的,惊叫了一声!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四六
三四六
不会吧?!印征调头扫了眼楼梯那边,厉绢又低声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一只手支在了站立不稳,似乎马上就要跌倒的厉绢的背上,印征问道。
没什么!又看了眼楼梯那边,厉绢道,就是总感觉我们身后有人!
是吗?我去看看!说完印征贴着墙几步走到了楼梯口,探头上下看了看,又走回到一直直愣愣盯着自己的厉绢身旁,道,没有人!
那就好!厉绢手抚着胸口长长的出了口气,道,还以为有哪个不贪杯的家伙碰巧看见我们了呢!那可就太不幸了。
可我记得王太太下午可不是这么评价自己老公前妻留给自己的儿子的吧?印征眼看着厉绢推开了房门,续上了厉绢刚才对王飞的评价,提醒了一句,道,你说王飞是——
疯子?
是疯子!
打开灯,侧身把印征让进了卧室,关上门后,厉绢转身不自然地看了眼被褥凌乱的床榻,对印征确证道,一个的的确确、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疯子!而我之所以把你搞得像贼一样来我们家里,也正是因为我老公说过,没有那个疯子本人同意,谁也不能进入他的房间!哦!说着她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我宁愿没有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