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绢子把一声又要呼出的惊叫强压在了喉咙里,脚下顺着又向前突起的墙壁加快了下台阶的速度,感觉离那东西远了些,才又道,是人,对吗?
是人!印征的声音又离绢子近了些,脚下的台阶也现出了隐约的轮廓,这时她听到印征的声音又起,道,不过,你不觉得那个人身子太干硬了些吗?
是木乃伊吗,印征?脑子里闪过不知从哪里看到过的木乃伊被被打开后的腐朽样,绢子感觉自己的头就要炸了,几乎在台阶上要奔跑起来——
在眼前豁然开朗的一片明亮中,她一头撞在了站在台阶底层、一个大得有些出人意料的椭圆形大厅中间的印征的背上,惊呼道,是吗印征,木乃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六二
三六二
不!一直看着前方的印征头也不回,对身后紧紧抱住了自己腰的绢子道,那只不过是具穿着衣服的骷髅。
唔!绢子松开双臂,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干呕了下忽然又放下了,自言自语道,刚才就是这只手碰到那东西的!呸!呸!使劲吐了几口口水,绢子慌忙绕到了印征的身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看身后向上而去的台阶,又转过了脸问眼睛始终看着前方的印征,道,一定是哪个被疯子杀掉的人的骷髅,一定!
一副专注到连一眼也没有看下厉绢的印征没有回答,看向前方的眼又向上抬了抬。
看什么呢你?绢子一边奇怪的顺着印征的视线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搜寻着,一边问道,这么专注?啊!一阵短促的惊叹后绢子的嘴不由得张的老大,过了半晌,才又把眼睛从对面的墙上挪开了,问道,那是什么啊,印征?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印征道,那是子宫!——
我知道!绢子战栗着道,眼睛又不由自主瞥向了对面挂了一幅巨幅彩照的墙壁。
一个女人仰面朝天躺在一架解剖台上。面容模糊。在两团还算完整的乳房以下,被利刃划开的腹部皮肉向两边尽力翻张,露出了许多脏器已经不见了踪迹的腹腔——
而被人刻意亮出的子宫和卵巢,却清晰可见!
在巨照两旁,延伸着两道由错落有致的镶嵌在镜框中的小幅照片组成的彩色曲线。
那是人的吗?绢子自言自语着——
在灯光打映中,一个个脏器接踵而至,在照片上泛着寒光的金属托盘中璀璨夺目,一下下撞击着绢子的眼球——
一时间绢子感觉自己的眼睛肿胀至及,简直就要爆裂了!
疯子,疯子!这么多的内脏,要杀多少人才能得到啊!在喉咙里哀号着,她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倚墙放置的一张褐色的皮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向后竭力仰起了脖子,半天才又睁开,只一瞬间却又紧紧的闭上了。
那里也有!我忘了提醒你了,厉绢。说着,眼角的余光一直逮着绢子一举一动的印征也仰起了脖子,双眼死死的钉在了大厅穹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