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李萨刚要开头说话,张彻一头撞进了病房里,一边抱歉被自己撞了一下的印征,一边道,头儿,护士和李冰都没有大事,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的。
醒来了,你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懂吗?
我懂头儿!张彻道,你想看见那条狐狸到底长了条什么样的尾巴!说完愣了下,又道,怎么,头儿,你不等他们醒来了吗?
印征点点头,道,我回下局里。看好你嫂子!
没问题!张彻道,放心头儿,那家伙要是敢再来,我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怎么,要走了吗?李萨一动身子,低低的呻吟了下,问道。
嗯,我回去办点事,有张彻在这里陪你。
不用了,看着脸色凝重的印征,李萨道,我父母会来陪我的。
老人家对付不了那场面,印征道,还是张彻在这里好些。
拗不过你!李萨摇了摇头,道。
他这是怎么了嫂子?送走印征关上了门,张彻转身一头雾水的问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的李萨,道。
我也想知道呢!李萨说完不再看张彻,垂下了眼睑,声音低哑的有些命令的味道,道,李冰她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张彻?!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五九
四五九
是这个号码吗,组长?半小时后,在只有两个人的重案组外间办公室里,王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一张写了一组数字的白纸递给了站在自己身后、面色看起来有些阴郁的印征,问道,我没有记错吧?
对,印证拿出手机拨出了刚才接到的王飞的电话,仔细和数字核对了下,把纸递还给王萍,道,现在就打申请,请求定位配合。
嗯。王萍答应着,坐回到了椅子上,一弯腰摁下了电脑主机开关。一阵嗡嗡声后,眼看着电脑亮了起来,王萍想起什么一样,从桌上的卷宗里抽出了一张纸,抬胳膊递给了印征,道,这是昨天中午那个报社神经记者提到的人,你走后我把他的资料又整理了下,你要不要趁这会儿看看?说完,撅撅嘴努了努手里的纸,有些惊诧的冲印征又道,可这个手机号码怎么和我了解到的不一样呢?组长,你不会是又有什么新发现了吧?!还是那家伙换了手机号?
印征默不作声的从王萍手机接过了那张纸,目光落在了上面,在纸的左上方位置添置照片的位置上,那个他刚刚在医院里通过话的年轻男子——王飞,也在默默地注视着他。
看印征一副沉思的样子,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王萍吐了吐舌头,一扭身,点起鼠标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又调出了一张制式表格,麻利的敲打起了键盘。
偌大的重案组办公室里一时间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