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把沈柏关进牢房就走了,沈柏闲不住,凑到牢门边跟慕容轩说话:“你不是南溪的五皇子吗?怎么他们把你也关进牢房了?”
慕容轩正气凛然的回答:“这可是在南襄,你以为和昭陵一样欺软怕硬吗?就算是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的。”
沈柏瘪瘪嘴。
我们昭陵可不像你们南襄,我们顶多玩点权术,你们动不动就给人下咒,跟人换命,连死人都不放过,论手段还是你们更厉害。
沈柏靠在牢门上,幽幽地说:“反正我就只是喝了点酒,又没有干亏心事杀人,就算是严刑拷供我也不会认的。”
慕容轩立刻驳斥:“我们的官员都是讲证据的,才不会严刑逼供!”
沈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得,在这人眼里南襄哪儿哪儿都好,这天没办法聊了。
沈柏不再说话,躺在床上翘着脚发呆,没多久睡意来了,便合上眼睛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有点痒痒,沈柏试图躲开却被缠着不放,烦闷的坐起来,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头皮发麻。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牢房里,现在密密麻麻爬满了蛇,那些蛇五颜六色,灵活的蠕动着身躯,吐着蛇信子,沈柏手腕和脚腕上也爬了几条,被这些蛇堵着铃铛才没发出声音。
“沈七!”
沈柏唤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手脚并用把身上的蛇都甩开。
沈七凭空出现,脖子上盘着一根赤红色的蛇,玩得正开心。
沈柏气不打一处来,哼道:“你倒是玩得开心,也不知道叫醒你娘亲,我要是心脏不好这会儿就被吓得两腿儿一蹬直接升天了。”
沈柏是有点被吓到,语速比平时快不少,沈七听不大懂,傻乎乎的复述:“两腿儿一蹬。”
傻儿子。
沈柏腹诽,晃动手腕上的铃铛,那些蛇慢慢退开,沈柏走到牢门边叫了慕容轩两声,慕容轩没有回答,正打算破门而出,熟悉的琴声响起,刚退开那些蛇立刻被驱动,全都朝沈柏和沈七扑来。
“我的娘诶,儿子快上!”
沈柏大喊了一声躲到沈七背后,同时拿出藏在鞋底的匕首,正要勉强挡一挡,牢房门直接被劈开,顾恒舟戴着悲喜面提剑杀来。
沈柏眼睛一亮,直接扑进顾恒舟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夸张地说:“顾兄,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害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