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论的都是些不高雅的芝麻小事,哪能入贵人的眼啊。
“什么事呀,我挺好奇的,两位小哥说来听听呗。”沈柏追问,一脸好奇兴奋,今天没打算出门,她穿着女装,也没戴面纱,做出这样的表情便让人有些难以拒绝,两人互相看了眼,不好意思的说:“是这样的,今天收泔水的人走了以后把木桶还回来,我们发现木桶上有奇怪的纹路,之前从来没有的。”
沈柏敏锐地问:“什么样的纹路?”
两人把洗干净晾在一边的木桶拎过来给沈柏看。
木桶是普通柏木做的,不知道用了多久,颜色是比较暗沉的砖红色,在桶的内部,有一片手掌大小的黑色纹路,像是用火灼烧出来的,但摸上去却很光滑,是木头本来的触感。
沈柏一看到木桶上的纹路,心脏就控制不住颤动了一下。
木桶上的黑色纹路她见过。
就在昨晚,她的梦里,那个戴着悲喜面的人身上斗篷被烧毁以后,衣服上的纹路就和这个一模一样。
所以昨晚她到底是做了个梦,还是真的有发生过什么?
沈柏想不明白,这两日发生的事有点超乎她的认知。
沈柏盯着木桶上的纹路不放,神情很是严肃,茶白忍不住问:“小姐,怎么了?”
沈柏摇头,让人把木桶拆开,把有纹路那块儿木板单独弄下来。
木桶装了很多年的泔水,那块儿木板上却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沈柏让茶白不要把这件事声张出去,揣着那块木板回到自己房间。
接下来下了三天暴雨,他们滞留在驿站没走,周珏放心不下,从早到晚都在卫如昭房外守着慕容轩闲得没事干,想找沈柏说话,总是会被顾三顾四拦下,一来二去,慕容轩没了耐性,倒是喜欢跟顾三顾四动手切磋一下武艺。
这三天再没发生什么异常,到第四日天放晴的时候,一行人再度启程,前往南襄国的都城南溪。
马车从街道驶过,沈柏撩开窗帘一直看着外面,一路都没再看见那个老妪的身影,不过来往的客商马车上还是会挂着一簇花。
慕容轩这几日在驿站憋坏了,不喜欢坐马车,和周珏一样骑马,见沈柏老是盯着人家马车上的花看,策马到沈柏的马车旁边并行,温声说:“这叫鸾殇花,是我们南襄国的国花,可以寄托相思保平安的。”
鸾殇花?
沈柏从来没在游志上见过有关这种花的记述,而且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像是能保平安的。
思忖片刻,沈柏好奇的问:“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南襄国还有什么国花,这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