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爷爷就找到了你。”水清纱说。
“嗯。但那个时候,二哥也主动找到了爷爷,说也想要试一下。他那时很认真,也很执着,所以我那时就知道了,他心里大概还是对公司念念不忘的。”
水清纱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陈老爷子给水清纱做培训的时候,很明确地将白熙给直接排除出了“重点关照名单”。他说白熙就是个学术控,根本不关心家族的事情,也从来不参与家族的一些权力纷争,因此只需要大概相处一下就行了。
在水清纱的心目中,很长一段时间,白熙都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形象,根本没想到仙子也是会动凡心的。
“那你爷爷给他机会了吗?”水清纱问。
“给了,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给了他半年的代管期。”
“咦?为什么会不情愿啊。是因为爷爷更属意你吗?”
“嗯……也可以这么理解。”白朗停顿了一下,飞快地一口气说完了,“但那半年公司的生意还是不太行。后来二哥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水清纱记得白朗当时是半年就扭亏为盈的。这么一对比的话,确实有点惨烈。
不过刚才为什么白朗停顿了一下呢?
“无论如何,二哥应该还是很遗憾的吧。”白朗的声音有点忧郁,“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水清纱往上看去,白朗的眼神忧伤得像是深潭,让人看着心里怪难受的:“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水清纱亲了亲他下巴的胡茬,成功让白朗的眼神变色了,“你明天要上班吧?”
“要上。”
“头发还湿着呢……”
“反正之后还得重新洗,不是么?”
“……”白朗脸红了。
水清纱偷笑,白朗有点恼羞成怒,似乎是觉得这样太没面子了,他随即翻过了身,将水清纱压在了身下。
那天之后,水清纱还是在照常上着班。出于游戏业极度强调协作的工作性质,她和自己的直系上司赵总监的联系也一点没少,一天总要和他有两三次的交流。对于这样的工作来往,水清纱完全不躲闪,很负责地完成了交流。
但也仅限于此了。
赵利贞惊恐而绝望地发现,水清纱对他,眼里是真的一点情谊都没有了。他甚至都没能完成一次道歉,因为水清纱不会给他任何私下交流的机会,下班了白朗也会等在公司门口,不管有多晚。
他那些准备的解释,通通没用了。
袁婧也再没出现过。他们说她第二天就辞职了,很是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