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苒拿牛奶桶的手顿了下,
恐吓?
向行还是不放心:“你晚上哪儿也别去,直接回去睡觉。”
简一苒听蒙了。
向行说:“要不一会儿我们一起走吧”
简一苒:“啊?”
向行重复:“我说,我们,一起走。”
简一苒:“你神经病啊”
向行本来是真想和她一起走的,可一下课她就拎着书包跑了。
向行来找景易:
“我刚本想做个好人,护送我前桌一段。”
“结果她溜得比兔子还快。”
景易:“她来找她了”
向行:“嗯?”
“我同桌”,景易单肩挂上书包,左手扶着桌子右手扶着椅子跳出来。
向行离景易的书包远点儿,压着声音说:“也不知道谁这么变态,这才几天就盯上人家了,想告诉她又怕她被吓死。”
“哥的前桌也敢惦记,看我明早怎么揍他。”
焉可在回闲云野鹤的路上听简一苒讲:
“可儿,我和你说,我把昨天欺负我的人欺负回去了。”
焉可:“嗯?”
简一苒:“就是昨天我们班有个男生捉弄我,弄的我脸上黑色的那个,你还问我来着。”
焉可:“嗯”
“我们不是学催眠了吗?”,简一苒:“我就找老师问了本书仔细的研究,还真研究出来了怎么开始,可我没想到效果那么好,有点超出我的预估”
走到漆黑处,焉可有些怕,等走过那一处看到闲云野鹤里很多窗户已经亮起来时才问:“不生气了?”
简一苒:“嗯”
焉可:“不委屈了?”
简一苒:“嗯”
焉可:“行”
走进房间,简一苒说:“他晚上的时候还非要和我一起走,我本来还以为他在警告我,后来一听还真是想送我回去,特别善意的那种,你说他会不会真被吓到了?”
焉可:“应该是吧”
简一苒:“真的啊?”
焉可:“嗯”
今天晚上刚开始发信息给卷毛的时候他还语气强硬,视频直接发过来应约架也应的爽快,可没一会儿就开始怂,要换时间。
最后她问他是不是不敢时,他竟然真就回复了两个字:
【不敢】
怂是怂的快了点,但她不欺负认输的人,既然他已经对简一苒示好,她就不揍他了。
回到寝室,焉可直接把卷毛微信拉黑删除,洗漱睡觉。
*
夜里风大,窗台边呼呼作响,今晚焉可梦中的花床男不是静止的,他高出她一头,满眼都是她,朝她走过来。
焉可想躲,脚却挪不动。
挣扎着想跑,被他单手箍住腰。
他低下头,似要亲吻她,
霎时,一朵妖冶的花儿,在他眼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