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给我看。”他忽然说。
启中只好挪动手指。先是大力在自己的臀肉上抓了抓,推挤着肛口附近的软肉,好容易使那片都放松下来,才曲起一指探到那个红艳艳的穴里去。
手指与肠壁缓缓摩擦,进到差不多的深度便左右摸索起来,直到点在某一处时敏感非常,稍稍一碰就像是要摸进身体的某处脏器里。他用中指在那里反复地拧,一边拧一边扭腰,沉甸甸的臀晃得直颤,待肛口更加松软了就又插进一根手指…
扩张到一半就感觉穴口抵上了个又烫又硬的东西,不知道齐豫风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忽然能一振雄风了。但他的东西实在太大了。启中忐忑地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屁股一缩。
齐豫风跪在他身后,一手按着他的脊椎,一手插入他双腿间将他两腿分得更开,努力了一番仍然不得入门,恼了,扶着小臂粗的yangju就要硬干,恶声恶气地命令道:“掰开!”
启中苦着脸,用手掌撑着两块臀肉将其分向两侧,鸡蛋大小的guitou死命向里挤。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身子一歪,刚入了点门的器物又滑向一边去了。
齐豫风把人翻过来,急得双眼充血:“给我舔!”
启中心里怕得要命,被捏着下巴塞了一嘴,好在他用舌头舔了两口那东西就射了。
“吞下去。”他依言动了动喉头。
齐豫风望着他把jingye咽得干干净净,
心上那点躁气忽然被抚平了,又还原到某种痒痒的感觉。
夏启中琢磨着,过日子无非就是得到了又失去,好东西固然总是有的,自己见识过了已经很不易。这样想着,生活就会愉快一些。
齐豫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每天总抽上一些时间来看看他,深入或者不深入的,反正每天总叫他见着一面。
“爷,我想钓鱼。”他扒着窗户边,下巴硌着窗棂,一条腿屈在凳子上,一条腿垂着乱晃。
两人刚刚鬼混一阵,都处于一种恍惚的舒适里,倒显出难得的平静与祥和。
“那就去钓。”
齐豫风四年前娶过一次亲,娘子是金陵一个布商的长女,他曾隐晦地向妻子的父亲表示过他的难言之痛,聘礼置得十分丰厚,又许了更多生意上的方便,想要换得家宅安宁。
新婚之夜,他捧着新嫁娘的脸颊:“终我此生,都会宠你、爱你,永不负你,只有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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