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我看看你下身的那个东西能不能解开。”他迷茫地顺从。
其实那副贞操带他也是研究过的,堵着肛口的是不足尺长的玉茎,勒住前端的是银制的细锁链,二者相连。若是他前面硬了,后面的假yinjing就会狠狠地插到深处,若是想要抽出玉茎,就会把前端箍得很痛。有时候他涨尿,也会疼得厉害。解开的时候,要两个人一齐,同时把两端的链子取下,否则,阳痿和肛裂他总得选一个了。
虽然他眼下迷迷糊糊想不到那么多,但对于旁人的触碰本能的抗拒。
那人好像也迈进桶里来,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摸索着银链的纹路,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痛不痛?”
他点头。
“唉,”那人轻声叹息,说出的话却是:“这样操起来,好像也别有风味。”
窗扉半掩,流动着秋日凉风,启中手臂软绵绵地搭在半合的木窗上,恍惚间能看见月色。身后的人用身体和手脚贴着他,裹着他,仿佛不可分离。炽热的吻落在他的后颈与肩头,染出一片缠绵的红色。他觉得身上时凉时热,意识飘离肉身,悬在虚空间翻滚、飘荡。
“乖,把腿夹紧...”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却像从夜空中传来。他没有回应,觉得这种恍惚的状态有些诡异与不适,那人撞进他的两腿之间,动作很是热切,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擦得他大腿生疼。
他记起自己刚进小倌馆的时候,伺候过一个叫启明月的红牌。有一次进屋打扫时,正撞见红牌的客人趴在他身上,一根紫红的东西在他腿间用力碾磨,那个面目不清的人就是那样粗鲁凶狠地搅动着xingqi,嘴上却温柔地倾诉着相思情谊。他被叫着去抱紧红牌的腿。
“夹紧一点...”
“更紧一点...”
他那时偷偷去看启明月的脸,那张媚气横生的脸上一片泪痕。
一边哭,一边叫:“官人肏死我了...”
客人咬着他的耳朵:“我不舍得。”
他那时年纪还小,却十分敏锐地知道,不是真的。
等他开始接客的时候,立即成为馆里最放浪的一个,岔开腿不使那些恶毒的柔情还要费尽心思地沾他耳朵。
他扭头想去看正在操他的到底是谁,一张清俊柔和的脸庞又凑到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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