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守一被劈头盖脸一顿呵斥,觉得莫名其妙极了,心想,夏启中那小子还怕甘蔗?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沟通”了一番,各自分别。白守一扛着甘蔗到照月轩里时,启中已经醒了。
“早啊。”
“白护卫早。”齐为端了盆水走出院门,打算去换掉。
白守一瞥了那盆子一眼,水面上浮着几瓣梨花瓣,笑道:“夏兄弟过得可真精细,洗个脸也要泡花瓣水!”
启中听了神色一变,冲齐为打着手势叫他不准进来。齐为点点头,走开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又不能说话了?”
启中叉着腰,指头指了指白守一,又竖在自己的嘴上,白眼一翻,气呼呼地回到了屋里。
白守一恍然大悟,把甘蔗搬进门,坐在他旁边,深有所感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昨日同你吃多了瓜子,也难受得很!这不,今日我带了甘蔗来,要好得多!”
启中给了他一拳。白守一才晓得自己会错意了。从屋里寻出纸笔,对启中道:“你写下来。”
启中鼓了鼓腮帮子,摇头。
“哦,你不识字的?”
启中垂眼,联想到自己因为不识字连累齐豫风吃了大亏,脸色黯然。
“别难过,别难过!”白守一像是遇见什么大喜事:“我可算找到事做了!我教你认字啊!”
启中眨眨眼,不是他不信任白守一,只是这傻缺昨天才泄了密,惹来了齐豫嵩的报复,今天不会又坑他一场吧?
“来来来!”白守一摩拳擦掌,他狗爬一样的字没想到有一天也能为师!启中无精打采地把笔抓在手里。
写了一会,启中已经练得一个歪歪扭扭的“中”了。“夏”字实在复杂,他看白守一也将那一团墨写得脑袋大身子小,并不符合金陵齐府中他曾见过的那些墨宝的美感,干脆放弃了。——他的屁股实在疼。
见启中自己站起来了,白守一晓得他有些烦了,笑道:“我同我兄长学写字的时候,也烦得很。他读了二十多年书,还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秀才,还不如当初和我一样做个武夫!一样能够建功立业...”说到建功立业,又想到自己的蹉跎处境,心里憋屈,抓过自己带来的甘蔗,掰成四段,递给启中一截。
启中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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