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房子还没收拾呢?到时候继超来了睡哪?需要什么?用的,吃的,穿的,玩的……”谢瑾有些惊慌。
她还没问清楚秦继超的脾气秉性,万一对她就像对恶人一般呢?她该怎么去面对?
她一直想着要把人接过来好好相处,可是事到临头,她发现她也不过只是说说而已。收拾什么样的房子,准备什么样的家具,购买什么样的衣服,甚至与他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如何相处,如何称呼,她都没有个实实在在的想法。
说来说去,不过是她为了自己,为了她在秦宏源心中的地位,却从来没有真正想过为秦继超。
她发现,她真的,挺自私的。
怪不得宁远侯不信任她。
“你急什么?”秦宏源叫住乱转的谢瑾,“这是他的家,要买什么用什么自然要他自己满意了才行。他已经十岁了,也能够自己做出选择了,你不用多为他操心。我秦宏源的孩子,不能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谢瑾怔怔的看着秦宏源,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不应该担心吗?
担心秦继超不习惯家里多了个外人,担心他会被自己虐待?
跟秦宏源相处的时间越长,她越发现他和宁远侯的不同。宁远侯就是这样,娶她的时候,还要跟他的儿子谈心,让他儿子多多谅解,他是不得已为之。把自己塑造的十分完美,深情又多情,是个好侯爷又是个好父亲,甚至,还打算做个好丈夫。
别的他有没有做到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从未是个好丈夫,至少,对她而言不是。
秦宏源拉过谢瑾的手让她坐在身边,道,“该准备的,我已经让鲁妈准备好了,房间就是客房旁边的那间,那间朝阳,还有个小阳台,跟他在秦公馆住的房子差不多,你不用担心。他的性子腼腆,比较像他的母亲,走路的时候经常会低头,不过说话的时候,他会紧紧盯着你的眼睛,让你觉得他在十分认真听你说的话。”
“不过,他的脾气挺倔的,不喜欢别人说他,你跟他说话的时候,要注意点方式。”
谢瑾静静听着,听到秦宏源说这里,她低低的笑道,“这点应该是仿三爷你吧?”
秦宏源皱了皱眉,“怎么像我了?”
谢瑾嗤嗤笑,“说话啊,得哄着才行。”
“你这是说我像个孩子?”秦宏源瞪着眼睛看谢瑾,伸手去搔谢瑾腰上的软肉。谢瑾被他挠的忍不住大笑,最后笑的眼泪都落了下来,秦宏源还是不想放手。
最后无奈,谢瑾举着双手投降,“是我像个孩子,是我像个孩子还不行吗?秦三爷,您就饶了我吧!”
秦宏源这才松开手,看着谢瑾头发凌乱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她的眼睛雾气蒙蒙,嘴角还带着笑容,脚上的鞋子落在地上一只,被踢进了几子底下,翻着个露出鞋底的那面。白嫩嫩的脚点着地,似乎是地上凉,只有脚趾头虚虚的抵着,细白的脚腕上踝骨格外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