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飞溅,染污桃夭桃花色长衫。
他唇边弧度淡了两分,直起身,人影疾闪,瞬息从车撵飞至祁琰昱身侧。
“你!!!”桃夭张了张嘴,作势便要对峙,整个人却在靠近祁琰昱时,愣在原地。
距离近,随眼一瞟,竟是看清了水镜中的画面。
水镜中的场景应是卧房。
一展屏风将卧房分隔开来。
屏风内室,置放着一只一人高的木桶,。
木桶边站着位即将沐浴的女子,女子身着一袭青衫。
她葱白的指尖挑开外衫,素手拨弄盘扣,很快青衫除尽,只留一身素白中衣。
她坐在高凳上,除下长袜,白皙如玉的双足顺势探入木桶内。
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松松垮垮的中衣滑落至肩头,优美的锁骨伴着半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吹弹可破。
似觉水温冷了些,水镜中的女子往木桶扔了枚火球符,很快木桶上方泛起氤氲水汽。
做完水温调试准备,画面中的女修开始剥下最后一层中衣,她墨发披散肩头,葱白的指尖“划拉”轻而易举解开腰间束带。
……
桃夭走至祁琰昱身前,低头便见了这样一副场景,两管鼻血涌动在鼻腔。顺着鼻口砸落在桃花色的锦衣上,血迹斑斑。
水镜一闪,画面消失。
祁琰昱黑着脸,万象剑悬在他脚下,剑尖直抵桃夭面门,发出铮鸣剑意。
桃夭被他身前那股子剑意逼退数步,狼狈道:“好好好,我道歉,不该偷看。但是讲道理,你这牛鼻子老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这等苟且偷看之事,怪不着旁人意外瞟见吧……”
话还未说完,桃夭惊觉脖颈微凉。
身体本能预警,尚且没能避开,一缕剑气已是临至面门,侧身来不及,颈前三寸处垂落黑发被剑气利索的斩落。
“闭嘴!”
祁琰昱绷着脸,墨眸啐着寒冰。
他今日披了件墨紫刻丝鹤氅,将比例优美的身形挡的严严实实,更显清隽威严。
居高临下浮于半空,一张脸冷的如轮回山倒挂着的冰凌。看向桃夭的目光似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桃夭缩了缩脖子,审时度势,再不敢造次。
技不如人,如祁老道这等逆天剑修他着实得罪不起。
鼻血糊了一脸,尤为狼狈。
桃夭辛酸的从怀中掏出一枚方帕,捂住口鼻。身形疾闪,逃回车撵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