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梳理毛发的手艺确实了得。
梦泽舒服的直哼哼,反抗的劲儿生不出来。
时不时指挥两句:“左边,嗯。”
“右边,快点儿。”
“对,就是那处,你重点儿,”
……
季君竹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撸毛,很快便与青鸟建立了暂时的塑料感情。
“师尊今晚会不会出关?”
梦泽睁着双迷离的鸟瞳,哼唧了两下,道:“没可能。仙君一旦闭关十日内无人能令他出来。”
“那若事关生死,他会不会出来?”季君竹看向关房问道。
“事关谁的生死,你的?”
梦泽嘲讽的笑了两句:“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世间除了一人……能令主人破例,旁人他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疑?”季君竹梳理毛发的手微顿,追问道:“谁啊?”
“当然是……”梦泽拔高声音,觑了眼侧耳倾听的季君竹,撇嘴道:“我不告诉你。嘶……”
梦泽后背一痛,扭头便见季君竹拔了他三根羽毛。这可不得了。
它气呼呼的伸长嘴,戳她的手指。
“冷静,您这三根羽毛长得太长了,同别的羽毛对比不对称,有碍美观。事出有因,晚辈擅自做主,前辈别气。”
季君竹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表情尤为认真。
梦泽忍着后背疼痛,狐疑道:“真的?”
“千真万确。不信你比对一下?”
梦泽生来爱美,但是它看不见身后的羽毛。
想到季君竹手上三根毛的确很长,碍眼的长在后背上,那得有多不忍直视。
鸟脸一红,催促道:“你赶紧帮我检查一下,后背其它羽毛对不对称。”
“嗯”季君竹低笑出声。
帮梦泽梳理完羽毛,季君竹收起玉梳。
幻视一眼四周,向梦泽问道:“流云殿为什么没有梅树?”
梦泽困惑的回头:“有倒是有,但是季主……嗯,主人对梅花过敏。流云殿外悬崖口倒是长了一株歪脖子梅树。你问这些做什么?”
“随口一问。”季君竹拍了拍手上碎毛,反问道:“仙君竟对梅花过敏吗?以前没有听说过啊。”
“你没听说的多着呢!”梦泽梗直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