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子刑事把玩自己取出的香烟,在目前已是阿蓝房间的昔日「蓝色房间」等待。
他看也不看我递出的名片,收下后,开口问:「你和这儿的年轻主人是学生时代的同学?」
「是的,从中学、高校到大学都在一起。」
第一个声音毫无颤抖地顺利滑出来。
刑事似乎想不到我们中学时代相差一年,根本就互相不认识。接着开始询问昨夜的家族会议到打麻将的经过、橙二郎上二楼前后的情况。我也尽量不让对方觉得过度详细而淡淡回答,如此的胆识令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但是,当他突然提出下述问题而我也坦然回答的瞬间,我忽然注意到真名子刑事的手腕,发现他连指甲都有黑色的卷毛爬上,以及粗壮的手腕戴着K金手表。
「你知道去年岁暮,这里有个叫红司的人死亡吧?」
「知道,我当时正好也在场。」
「哦,你也在场呀……」刑事突然转为重新评估的眼神望着我,声调也转为严肃。「那么你一定很清楚了?病名是急性心脏衰弱,据说以前心脏就有毛病,因为在浴室忽然昏倒,因此很危险……好像没有人在附近,只听到发出声响……」
「是的,很不巧因为大家都在二楼……」
「当时呢?昨晚的访客有谁在场?」
「这……我和藤木田先生,就是年纪较大的那位,那时他刚好从新潟来东京。其他就是这个家里的人阿蓝,也就是蓝司。苍司当时去找八田先生,并不在家。」
「原来如此。然后呢?」
「当时我们都在二楼,对了,今天死亡的叔叔橙二郎也在。外出购物回来的吟作老人因为红司入浴而去叫他没有回应,因此上二楼来叫我们。我们赶去后,一看,红司倒卧在浴室的磁砖地板上。由于橙二郎叔叔是医师,立刻请他检测脉搏,却已经没有救了。」
一旦开了口,就立刻一口气把这些事实说完,但我也知道自己神情僵硬,声音也绝非现在写出来的这样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