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正好呢!」有如骄傲的白色孔雀、披着纯白丝外套的久生点了上次话题中断而未听到的曲子。「你们店里应该会有吧?虽然很古老了,但是如果有的话,我很想听听琳恩·柯薇的『阿方索』呢!是琳恩·柯薇,战后被称为柯蕾薇儿。」
然后,她回头望着阿蓝,「你知道吧?角田喜久雄的『拥抱怪奇的壁』中也有加贺美探长聆赏『阿方索』的场景呢!糟糕,谈这种老掉牙的事,实际年龄都曝光了。」
「嘿,你知道琳恩·柯薇的『阿方索』?」妈妈桑露出夸张的喜悦姿态,从头到脚打量绑着大髻的久生。「A面是贝卡的『康加·布利科迪』,琳恩·柯薇的『阿方索』是B面的曲子,想不到却非常流行。现在虽然开始推出黑胶盘之类方便的产品,不怕裂开,可是上次搬家时却……当时我还有『拉·达达达』和『阿里巴巴』等好几张唱片,现在却只剩下『总比可怕的疾病来得好』一张了。请坐,我马上去找出来……」
「不,我想算了吧!」见到穿着绉巴巴旗袍的妈妈桑拿出满是刮痕的唱片,似乎非常怀念的样子,久生慌忙说。
「啊,大姐也喜欢古老的法国香颂歌曲?」一旁的君子向阿蓝搭讪。
可能是从岁末上片的电影「红与黑」马上学来的吧?只见君子身穿崭新的黑色俄罗斯室内上衣,领口稍微露出鲜红色的绢丝围巾,鞋子也是大胆染成红色掺黑色的最新款式。
「我讨厌法国香颂呢!湿湿腻腻的,虽然那首『红樱桃与白苹果树」还不错……阿蓝,那首歌曾改成曼波,你听过吗?裴瑞兹·普拉度唱的,会令人麻痹呢!」
「普拉度又怎样?」久生头也不回,「法国香颂的品味小孩不会懂的。什么曼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