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大臣上箭亭参拜后,分坐两旁,裕亲王福全起身奏道:“噶尔丹早
与俄罗斯布良斯克总督戈洛文密谋,攻占蒙古喀尔喀后,沙皇可从边境发兵 助援,然后直破长城,扫平中原??”
“哗啦”一声,康熙猛然站起,一拳砸到茶几上,茶盅震落摔成碎片。
“这班俄罗斯黄发碧眼儿,盅惑怂恿大清叛逆大举刀兵,侵我疆上,朕岂能 容忍!”康熙满脸怒气,急速迈动步子,道位皇亲国舅愣在两旁。
康熙对理藩院侍郎满丕说:“召俄罗斯使臣格里戈里?隆隆沙科夫,传 谕朕的意旨:俄罗斯已背叛尼布楚条约,倘再助噶尔丹扰我疆土,定不轻饶!” 满丕匆匆退去。康熙问福全,俄罗斯有无集结兵马行动,福全回报尚无 军报。康熙沉思许久说:“先乎噶尔丹,俄罗斯便会在无依托情况下逃之夭
夭。朕决计亲自出征塞外,平内御外,众皇亲以为如何?” 福全、费扬古、佟国纲拱手赞同,齐声赞颂。康熙面露喜色道:“同心
协力,共保大清江山!” 几天后,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首先出塞,紧接着康熙也跨上银鬃白
马,身着盔铠出了古北口。驻守在长城内外的满、蒙、汉八旗军,汇集成浩 浩荡荡的大军,向乌兰布通方向开进。银白色的盔铠,蓝色的战袍像几路长 流,日夜奔腾,涌进沙原,康熙自从出了古儿口,一路风尘,一路艰宰,塞
外寒暑变化无常,使得他鼻塞咳嗽不止,跟随他的关玉屏,心中暗暗嘀咕:
“皇上真是出师不利呀!”这天安下营盘时,康熙感到满身火烫,阵阵头晕, 便让关天屏召来御医为他诊治。过了一天,太阳早已落山,关天屏进帐点灯, 见康熙正舞动银剑,额角上满是汗珠,忙劝他收剑保重身体,康熙笑道:“汗 出病除,已大安。”
月华如水,大漠上吹起微微风沙,老中堂伊桑阿被传来坐在御榻旁苍声 奏报军情;由于塞外天气变幻异常,盛京、乌喇、科尔沁三路 5 万精锐兵马
10 天才能到达;4 个火炮营 200 尊红衣火炮也延误了两天行程;先敌指挥福 全帐下虽集结 10 万大军,但骑兵不及一半。而噶尔丹的 10 万人马却是清一 色的骑兵;福全的兵马进军神速,离噶尔丹屯军的鸟兰布通只三十多里,擅 于长驱直入的噶尔丹若是突然围击,全军定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