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晓蝶顺从地点点头,然后也上了床。
张扬双手捏着晓娥那双口处的肌肤,对晓娥鼓励地一笑,然后突然使力,只听“啊”地一声惨叫,刚刚结了薄薄的疤的伤口被张扬挤破了,一个血洞清晰地露在眼前,张扬又增加了力气,紫黑色的带着铁锈颜色的固体杂质随着血液哗哗地往外流,将张扬事先准备的那团棉布完全浸润了。
晓娥痛的死去活来,晓蝶一边抱住妹妹,一边安慰一边哭泣,可是张扬却只能狠下心来。
大约十分钟之后,再也挤不出杂质,伤口的血都是鲜艳的时,张扬这才狠狠地喘了口气,将三块血淋淋的麻布丢开,在伤口上涂上大夫给的药,再替她包扎好纱布。
这时,晓蝶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了,晓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咬破了,面部极度痛苦地扭曲着,但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叫不出来了。
张扬心里一酸,他扪心自问,换做是他自己,肯定受不了一天之内两次这样折腾,何况是这么小的少女?
“老爷,救救晓娥吧,她快疼死了……呜呜……”晓蝶泣不成声抽泣道。
“可是,现在又没有止疼药……”张扬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女,也是急得不行。
历史上外科手术首先在西方国家盛行于世,可是那时候没有麻醉剂,大多数人不是手术失败而死,而是被活活疼死在手术台上的。
“不成不成,我本来是想救她,反而害了她,我不能这样……”张扬脑袋急速地转着,他望着晓娥那惨白的脸色,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给她擦拭药酒时,她那双颊如落霞般明艳,眸子雾蒙蒙的,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张扬突然想起来后世从美国性*爱学健康杂质上看过,当人处于性*爱状态时,大脑会产生一众十分复杂的激素,让人感受不到一切疼痛。
那……我是不是该试一试?张扬望着疼得牙齿打颤、浑身哆嗦的晓娥,突然想到。
“晓蝶,我现在有一种办法能救晓娥,我希望无论我对晓娥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拦。”张扬咬咬牙决定了,毕竟人命关天。
“老爷,您真能……我们都是老爷的奴婢,只要能救妹妹,自然什么都由老爷做主……”晓蝶先是惊喜,然后连连点头道。
“那就好……将晓娥放下躺好。”张扬点了点头道。
晓蝶照着做了,然后就眼巴巴地望着张扬,张扬当着姐姐的面,怎么好意思对她那幼女妹妹下手。
“晓蝶,你今年多大了?”张扬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