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娜心底一松,笑着望了张扬一眼,似乎在说:“你看中的人果然不是吹的!”,张扬也对她抛了个媚眼,回应道“知道就好,信扬哥得永生嘛!以后可要乖乖听话喔,扬哥的话就是真理!”
吴娜白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望着陶谦和廖化,看这件事情如何收场,而自己吴家堡是否也能有惊无险地度过这次风波。
陶谦深深地注视着抱拳垂首不动如山的廖化,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很是惋惜地说道:“元俭和如一很像啊,都是忠贞之士——以前是我小看吴家堡,小看草莽英雄了!”
然后陶谦摆摆手,转过身对吴娜张扬道:“两位随老朽一行,有要事相商。”
吴娜张扬对视一眼,然后才双双抱拳道:“敢不从命!”
望着翩然离去的吴娜,臧林不能自拔地呢喃道:“如此绝色佳人竟然当作兵丁驱使,刀剑无眼,万一要是不小心可就是要香消玉殒的啊。这实在是暴殄天物!红袖添香素手调羹才是她该做的啊……”
曹宏一个板栗磕在臧林的头上,骂道:“就你这样心慈手软怜香惜玉,还想统兵,慈不掌兵!让你当统帅出征,真是一个错误!”
望着愤然而去的姐夫,臧林讷讷道:“我何时统兵出战过了?”说完,顺着吴娜的身影臧林尾随而去。
他守在军帐外快半个时辰了,才看见陶谦满面春风地带着张扬吴娜出来。
曹宏瞪了臧林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臧林毕竟不笨,马上知道刺史大人要跟自己说话了,忙礼仪周到地上前拜见:“学生臧林拜见牧守(就是刺史)大人!”
“呵呵,我知道你,可有表字?”陶谦依旧温和儒雅,亲和力强的惊人,不知他底细的人,八成都要被她这如沐春风的举止言谈给吹晕了。
臧林惊喜的满面通红,强忍着喜意使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哆嗦:“回牧守大人,学生尚不足弱冠之龄,所以还不曾有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