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一支大军却有两路人马。吴家堡骁勇善战,是臧林打仗必须要倚重的。可是他们土匪气息十足,千万告诫徐州兵马轻易不要招惹吴家堡的那群土匪,能忍让的就忍让,不能搞内讧摩擦,那是取败之道。等打完仗回来算总账也不晚!
最后,曹宏提到了慈不掌兵,要他适时地使些手段,在全军上下树立自己的威信,这样兵将才会服你,这兵才好带。不管以后走不走武途,在军中留下威信总是一件好事,必要时也能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姐夫,你放心,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我不仅要拿下阙宣的首级,我还要让三军肃然,全部对我心服口服!”臧林握着拳头狠狠地说道。
傍晚时,一众人马就到了泗水津。泗水津就是类似于码头之类的渡口,也是泗水帮控制的地方。
等大军到达,才发现龙飞龙二叔已经带着一帮兄弟等候两三天了。
由于天色已晚,徐州兵马又太多,就算如今运载过去也是无处宿营,还不如就在设施齐全的泗水码头歇息一晚,第二日一早再拔营动身。
龙飞设宴邀请一众高级将领,由于吴娜的关系,臧林也带着徐州一系的兵将出了席。杯觥交错,把酒言欢,好不快意,这也算是两派人马高层的第一次饭局了,双方都格外在意,都想通过这次机会好好跟兄弟部队交交心,处好关系,以后可就是不分你我的生死弟兄了!
应酬完毕,吴娜站在屋檐下,望着不远处来回巡逻的士兵,淡淡地说道:“廖化俘虏来的那些黄巾军,我还有些不放心。”
张扬走过去,与她并肩而立,可以闻见她身上那淡淡的酒香。
“不放心又如何,难道怕他们作乱就学楚霸王坑杀二十万秦兵,将这些人全部灭口?”张扬望着她那黑暗中明亮的像两颗宝石般的眼眸,笑道。
吴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打败对手容易,可是让对手诚心归顺却是难啦。我情愿只做一员什么都不管,只管上阵杀敌的裨将,而不是什么都要管的将军大元帅。我知道我做不来。”
张扬眼波流转,凑过去笑道:“你怎么知道你做不来?吴家堡如今的五千兵马不也是当初你们用铁血手段火并才有的吗,如今我看他们不也对吴家堡很有归属感嘛。你呀,不要妄自菲薄,就算有一时的困难,咬咬牙那道坎儿总是能迈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