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张扬给波秀起的表字),你那边准备好了吗?有多少兄弟能用?”张扬看了一眼波秀问道。
波秀一听张扬跟他说话,忙将嘴里的果肉咽下,这才道:“不多不少,刚好五百多人。打打埋伏还成,可是要难度实在是大了些……”
张扬听完波秀的话,赞同地点点头,沉思片刻才道:“若是能让你们小姐带着吴家堡的兄弟来助我们,那该如何?”
波秀廖化都是一怔,不解地看着张扬。
“先生,如今下邳城因为孙二虎无辜被人从牢房里放出,而闹得鸡犬不宁,加上强敌在侧,若此时再让小姐带着众兄弟离开,岂不是真的要与臧林的徐州兵马彻底决裂?那我们就算拿下了费县,得了管亥的头颅,也因为得罪了臧林,回去不仅没有功劳,而且极可能给吴家堡带来天大的祸患……”廖化沉声劝道。
张扬笑着对廖化点了点头,道:“元俭担心的有理。不过,若是我派你前往下邳跟臧林讲明,我想让他和你们家小姐演一出戏,假装他们决裂,你们小姐愤怒之下,带着吴家堡的兵马出走,扬言要到费县投奔管元帅!这样失去了大批兵力的下邳城,必将能吸引刘辟两万兵马的攻击,而你们家小姐也能有了堂皇的理由前来帮我们。”
“管亥会信吗?”波秀疑问道。
张扬呵呵一笑,道:“别忘了管亥如今可是以为,我跟颖儿已经落入钱宁的圈套了。若是我们能捕捉到钱宁,有他带路相助,加上我和颖儿装成被五花大绑的样子,被你们这些‘黄巾’押着去费县城叫城门,看他管亥信还是不信!这城门我们是进的还是进不得!”
“钱宁?!嗯……这几日他们一直在搜查先生和小姐的下落,既然没有搜到,那钱宁必定还没有回费县交差。我们若是去钱家村,或许就能捉到钱宁!”廖化想了想双眼放光地答道。
“不错!我本以为钱宁是个和蔼慈祥的长者,却没有想到也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下烂货,颖儿可是他的学生啊!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连自己的女儿都陷害,简直是人渣!上次被他还得差点儿丢了性命,这次逮到他,看我怎么修理他!喔……明日一早元俭就赶往下邳城,而我和常德就前往钱家村虎口拔牙,把那个害我躺了好几天的家伙给拔了!”张扬想到钱宁,后心就隐隐作痛,浑身发凉。不过,想起梦中把他带出冰寒世界的那条,光溜溜软绵绵,温温润润,喷香扑鼻的美人鱼,张扬才觉得怒火下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