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兵,当着众人的面痛哭流涕,忏悔求饶,加上他们不过是贪便宜,偷了几棵大白菜而已,算不上什么大罪,那些百姓也都觉得处罚过重了,纷纷求情饶恕。
张扬却是不依不饶,非要铁面无私,杀了几人以震军威。可是有人在这时起哄喊口号,鼓动百姓阻拦,宣扬到:“吴家堡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小民心中甚为敬重。但这几个儿郎罪不当死,还请法外开恩!”
然后张扬无奈,只得顺从民意,在重打二十大板之后释放了几人,并罚他们按照原价赔偿一百倍。这样下来当然是张扬垫上,而那几个兵一年多的粮饷却是没有了。
陈登看到这一幕,心里又犯嘀咕了:“执法倒还严明……不过,岂能因为外人求情,就轻易法外开恩……”
之后,陈登就要专门找准时机,考究了一番张扬的学识。当问及诗书礼易春秋,国语墨子管子之书,张扬几乎是一问三不知,不是干笑打岔,就是含糊其辞,陈登望着不懂装懂呵呵傻笑的张扬,不免摇头叹息,心里评价道:“惊才绝艳之辈无不是博闻强识,通古知今之人,岂能是这般不学无术,滥竽充数之辈?父亲是看走眼了!”
但是接下来,张扬看到陈登的轻视之意,不露声色地笑道:“元龙兄,似乎对刘某人很是不屑啊,是不是在下的学识让元龙兄感到意外了?”
陈登如今只是陶谦跟陈家妥协产生的一员小吏,名声还远不到远播四方的地步,加上陈登知道张扬不是本地人,所以只是把名字陈登改成了陈山,连表字文龙都没有改。而张扬一听陈文龙三个字,就知道这人定是陈登了!
陈登这样改名混在他身边,张扬也猜得出他要干什么,无非是更加仔细地考究自己的能耐品行,以用来决定接下来该不该继续大礼援助吴家堡。
他们陈家如此良苦用心,张扬自然得对得起他们才是啊。陈登也算是一个能人,若是能让他成为自己的一路人,就算不是自己的臣属,那也至少是盟友,接下来张扬确是要用心了!
陈登抱拳一拱手道:“岂敢岂敢,天下无能之辈当政者数不胜数,刘将军也算是其中出类拔萃之人了。”
张扬也不气恼,只是踱着步子,温和地笑道:“元龙兄自称通读诗书礼易春秋,习得百家经典,那么论语一书元龙兄一定很熟悉吧?”
陈登虽然不解张扬问这干嘛,但还是很自信地说道:“不错,自六岁起,在下就开始习读论语了,二十几年勤耕不辍,能倒背如流!”
张扬点点头,笑道:“那,元龙兄,请你将论语倒背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