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扬深情的话语,吴娜眼眸中满是柔情地看着他,轻声笑道:“我也要感谢佛主把你带到了我身边。”
拜完佛,张扬还未想带着吴娜悄声离开,笮融却手捧两个做工十分精美华贵的紫檀木小匣子跺入了大殿内,看见张扬吴娜正要起身离开,上前先是行了一礼,才笑道:“大师远道而来,能结识大师,贫僧十分荣幸。这是区区薄礼,算是贫僧的一点儿心意,算是留个纪念,还望大师不要推辞。”
说完笮融双手奉上,张扬还能如何,有礼岂有推掉的道理,不收那可是表明你看不起人的!
“多谢大师相赠!”张扬接过两个小匣子,入手很沉,不用看,从这个匣子就可以知道里面装的礼物肯定是极其华贵的。
张扬以为可以走了,可是却见笮融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那儿,迟疑地说道:“那个……”
笮融用手比划着,捏着手指比划几下,然后不好意地笑笑。
张扬吴娜都是一愣,要回赠?可是张扬摸遍了身体也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就在他纳闷时,笮融又开口了:“那个,大师能不能留下墨宝,让贫僧刻于寺内,也好让贫僧日日可以观摩,时时都能接收大师的教诲?”
说着不等张扬拒绝,就见笮融衣袖一抖,一支做工极好的狼毫毛笔就被他捏在了手中,同时一盏磨也随着毛笔一同呈给了张扬。
张扬知道自己的字是什么水准,挂在床头能避孕,挂在门头能辟邪,还是不要拿出来献丑才是。
张扬干笑一声,呵呵笑到:“本大师一向用心礼佛,也是用心书写,实在是厌倦于动手。还是我口述,你执笔吧。这首诗可是专为你做的,除了你没有人资格代笔。”
笮融一听,先是一愣,但是转而大喜,忙在极其平整的地面上铺上一张上好的左伯纸,打开墨盏,跪坐于前,抬起头笑着对张扬说道:“大师,可以开始了。”
吴娜诧异地看着张扬,张扬对她淡淡一笑,这才装模作样地在殿内踱着步子,半晌才朗声道:“空山——”
“弟子在!”笮融打断了张扬抑扬顿挫的朗诵,恭谨地答道。
张扬摇头笑道:“不是叫你,而是我的诗文要开始了,头两个字就是空山啊。”
笮融这才恍悟地说道:“这的确是专为我而做的……多谢大师!”
张扬点点头,这才继续朗诵到:“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