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敢!而且如今我还敢欺负你,狠狠地欺负你!”
然后张扬拥着吴娜滚倒在床上,屋里的气氛顿时热了起来。
正趴在窗外偷听的晓蝶和晓娥,听着屋子里两人动情之下入骨的情话,那“啧啧”作响的亲吻,那柔媚到让人骨头发软的娇嗔,那急促深重的喘息,两个刚刚入门的少女,不由地红霞满面,慌忙地躲开,拍着胸脯,对视一眼,然后姐妹俩个“噗哧”笑了起来。
“快些停下,那两个小丫头在偷听呢……”吴娜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面色酡红媚眼如丝地白了张扬一眼,指了指窗外小声说道。
“不,她们再给我们放哨呢,她们如此懂事儿,回头得好好奖励一下。”张扬笑道,然后就挪开了挡着自己嘴巴不让它继续侵略的小手。
弦月如钩,灯光如豆,龙阳父子相对而坐默默无声地饮酒。
良久龙飞才指着儿子责备地说道:“今天你实在是不像话,纵使张扬百般不是,但商议要事之时,怎能以私废公,耍小性子!男人,就该有该有的气度!”
龙阳一听炸了,一拍桌案,勃然而起低吼道:“喔,不让我瞪他,难道还让我顺着他,奉承他不成?!我已经很有气度了,不然我早就一刀了结了他!”
龙飞厉喝一声:“坐下!”
龙阳悻悻地半晌才面无表情地坐下,然后端起酒碗牛饮。
龙飞看着苦闷的儿子,怒火一下子就消散无遗,只能苦口婆心地说道:“我知道你很苦闷,你爹我何尝不是呢。”
龙阳一顿,看了老爹一眼。龙飞叹了一口气道:“看着自己盼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儿没了,移情别恋,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帮中谁人不知我与吴列指腹为婚的事儿?到时一旦传开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龙阳愣了半晌才狠狠地道:“我杀了他!”
龙飞摇了摇头,苦笑道:“刘扬如今深得吴列器重,若杀了他,本就半推半就的他更不会答应你的婚事了,而且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龙阳怒道:“你没看见刘扬那小人得志的样儿!也不知颖儿妹妹喜欢上他哪一点了!……不成,这样拖下去,刘扬越来越受宠,形势就更加对我不利了,得当机立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