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放肆!还不快快给吴小姐道歉,也不看看你刚才做的是什么破事儿!若不是吴小姐宽仁,你的性命早就没了,还能在这儿大呼小叫!”刘备怒斥了一声。
张飞刚才怒骂不过是想替刘备回场子而已,尽到自己做小弟该做的事情。但他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不过有大哥的师弟臧林在,他也不怕真的被这多霸王花不顾后果地给挑了。但是如今骂也骂了,再服软那是听大哥的话,而不是怵了她!
张飞这才不情不愿地上前对吴娜拱了拱手,大声说道:“刚才张飞鲁莽,多有冒犯。但那也不都是张飞的错。张飞虽是个粗人,但也是个守规矩的人。若不是小姐生的太过美丽,张飞岂会懵了脑子,生怕别人占了先夺了头筹,而如此厚脸皮地纠缠小姐……”
张扬听见张飞的话,心中不禁暗道:“这张黑子,果然是粗中有细!他这样说,虽然看似在推卸责任无理狡辩,可是却是摸准了吴娜的脉门。试想,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人变相地夸赞自己的美貌?吴娜自然也不例外。”
张扬斜眼一看吴娜,果然不出所料,吴娜虽然依旧不辞颜色,但冰冷如雪的容颜却是消解了几分,嘴角还似乎依稀有了一丝笑意。张扬知道她也被赞的动了心,自得起来了。
加上臧林一副赔笑脸地在一旁站着,吴娜也不好再多做计较,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罢了罢了,我不再计较就是——”吴娜轻轻一摆手,刘备和臧林都是千恩万谢,却见她又看了张飞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女人本就是苦命人,何必再这般欺辱?今后遇到喜欢的女子,多动动心思,如何用你的真诚,你的温柔打动她,让她真心地接纳你,这才是夫妻。霸道得来的同眠共枕,蛮力得来的强颜欢笑,你会喜欢吗?”
张扬一愣,诧异地看了吴娜一眼,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般深刻的话语。而张飞嘴唇抽动了几下,最后若有所思地向吴娜一拱手:“小姐的话,张飞记下了!以后不会再这般胡来了!”
吴娜笑着点点头,然后看了张扬一眼,似乎是询问他的意见。张扬能有什么意见,这件事情也就算皆大欢喜地揭过去了。
回到吴家堡,臧林才说明来意。
原来是徐州方面知道吴家堡缺马,就从军中挤出了五百批不错的良驹,让臧林给送了过来。当然,他还受陶林之托,前来督促儿子陶宇快些回家。只是如今陶宇重病在床,臧林只好作罢,然后当天下午就带着人赶回徐州,而刘备三人也不停留,跟张扬等人告了别,跟随臧林一同离去。
“如一,你也是中山靖王之后?”临行前,刘备一脸郑重地看着张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