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师父,徒儿爱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地位功名,也不管他祖上是谁,父亲跟师父有何过节——”吴娜抬起头,坚定地说道,“还望师父成全弟子!”
童渊凝视着她的目光,而她毫不惧怕地跟他的目光相撞。望着吴娜纯澈而坚毅的目光,童渊只感觉一掌击在了空气中,内心泛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实话告诉你,我的颖儿!如今的你妈不是你亲生母亲,你亲生母亲是当年名动一时艳绝天下的名妓张毓,张角的四妹,张角设在洛阳结交天下高官名士、刺探情报的线人!”童渊对于吴娜的坚定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说道。
“我母亲是张角……的妹妹……”不仅是张扬,吴娜也是测底惊呆了。
童渊点点头,望向吴娜的目光开始变得柔和起来,思绪也喀什飘飞到那如歌的往昔岁月。
“张角共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是张梁,张宝,那个妹妹就是张毓……”
“自小兄妹几人就没了爹娘,都是在张角这个张兄的照顾下长大的。不知哪一年开始,张角向高人学了道法,明白了济世救人的道理,就开始设坛收徒,悬壶济世,号为太平道。只是当时天下各州早已是张陵的五斗米教的天下,张角的太平道的崛起让五斗米教深深忌惮,于是百般阻挠攻击,刚刚有了些模样的太平道如何是五斗米教的对手?连连败退之后,张角才明白,这样闭着眼发展是没有前途的,必须要有自己宽广而有效的情报来源,还有高官大族的支持,于是将聪颖至极的妹妹培养成了才艺俱佳的绝代名妓,在洛阳立足。”
“长兄如父,你母亲若不是张角,早就死了,虽然无奈,但还是决定奉献自己成全哥哥的大业。你母亲靠着无双的美貌,惊世骇俗的学识修养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名士高官,成为名动天下的名妓,每日追逐她身影的人络绎不绝。”
“只是在她那一年自洛阳回襄阳省亲时,被洛阳一个垂涎她的恶少派人在九里山半路劫杀,恰被你父亲吴列救下。之后你父亲酒后失态,跟你母亲有了夫妻之实。你父亲万般挽留,但是你母亲身兼重任,又怕让张角知道自己失了身而给吴家堡带来灾祸,对外称病,到颖水之畔的颍川待产。而张镔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在你母亲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