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颖淡淡说道:“我自己回去就是。”
陶宇讪讪地收回手,跟着已经自己下床出了房间的吴颖慢慢出了去。
看着浑身发抖,不时打着喷嚏的陶宇,苏德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心里暗讽道:“你出来一会,我泼你一回粪水。不想被泼要么永远不要出来,要么滚回徐州去!不想回去换衣服,就冻着吧!看你这副身板能撑的到春暖花开吗?敢跟少主抢女人,老子玩不死你!”
而陶宇一回去,就把心腹陶辞给叫了过来,狠狠地骂道:“你们是怎么搞的,这三天我重视被人暗算。前天是掉到了陷阱里,陷阱里全是粪便。昨日路过校军场,被人丢了一块石头。今天来钱宁府的路上,又被人泼了一身粪水!这是有人存心要对付你们家少爷,你们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你是属猪的吗,不知道去查啊!快去啊!”
说着陶宇就一脚踹了过来,陶辞武者屁股落荒而逃。走到门口,陶辞才嘟哝着嘴自语道:“人家本来就是属猪的嘛,今年还是本命年呢。”说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腰带,有些纳闷,为什么它没有给自己带来好运呢。
瑟瑟寒风中,一队车马缓缓驶出吴家堡的东城门,吴颖从城门口送出来。
“如今的吴家堡的确没什么意思了,连老师和师母也要走了。”吴颖看了一眼钱宁幽幽地说道。
钱宁看着吴颖惆怅的如同秋日的黄花,忍不住摇了摇头:“颖儿,不是老师嫌弃吴家堡,只是老师更喜欢与世无争的恬静生活——”
“是啊,吴家堡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早就污浊不堪了,先生哪里待得住啊。”吴颖目光游离到远处凋敝的旷野,落寞地说道。
“颖儿……”钱宁看着吴颖如此消沉,实在不忍心,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这时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了,两个玲珑俊秀的美人儿袅娜地翩翩而出。两女俱是雪白的毛领狐裘,但是周炜是天真烂漫的纯真无邪。而刚刚经历情爱滋润的周彤则如娇润盛开的牡丹,清纯中透着一股明艳的妩媚,正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家夫君。比起处子之身时竟然美了两分,跟吴颖站在一起竟能跟她一较高下了。如今的周彤,正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
周彤对丈夫浅浅一笑,钱宁明悟地走到了一旁,给她们留出说悄悄话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