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扬望着就被失神,廖化轻轻碰了碰他,张扬这才从遐想中醒过来,向孙坚抱歉地一笑。
“这些酒还是我在徐州时偷偷留下,离家时带在身旁的,却不想能与两位共饮,实在是一大快事!”张扬笑道,然后又往孙坚和黄盖酒杯中添了些酒。
孙坚倒了谢,看了一眼端坐如松的廖化和黄忠,说道:“呵呵,虽然孙坚是个武夫,但也着实喜欢这清如水,淡香如菊的酒酿,等打完这场仗有机会一定去徐州和各位一起在酒坊里痛饮一场!”孙坚擦了擦嘴角的酒迹,看着张扬笑道。
“好啊,等这场仗打完,刘扬一定请文台兄去徐州好好痛饮一番,不醉不归!”张扬说着又邀请大家举杯共饮。饮完这杯,张扬才看着孙坚轻声说道:“文台兄身为一军主帅,却能冲杀在前,致使光荣负伤,实在是叫人钦佩!”
孙坚呵呵一笑,轻轻摆了摆手:“孙坚也知道身为一军主帅,轻易不能以身冒险。虽然祖上乃是兵圣孙武,但是到了孙坚这辈不肖,没能学得先祖一分智慧,却喜欢上了挥刀敌首落,千里不留行的生活。每每从战场上下来,公覆他们都是一番苦劝埋怨,孙坚也是惭愧不已。只是每次保证的好好的,可一瞧见敌军冲来,孙坚就管不住自己的性子,就想着往前冲。就连我自己都拿自己没办法了。”
兵圣?又是一个兵圣,吴家堡哪里也有一个兵圣的先祖呢,你们两家子见了面为了争夺祖宗的兵圣头衔,还不掐起来?!
张扬心里琢磨着,嘴上却是客气地说道:“文台兄太过谦了,如今敢于冲在士兵前面的将军不多了……”
说着,张扬想了解一下如今敌我双方的伤亡情况,还有力量对比,就话题一转问道:“刘扬来得晚,昨日下午才到,等安排完弟兄们的住处,已经宵禁了。我想知道,如今敌我双方这些日子打得如何,伤亡多少?”
孙坚苦笑着摇摇头,倒也不隐瞒地答道:“我们打得苦啊。不算犬子孙策带走的一万五千兵马,孙坚直辖的近两万精锐,半月下来折损了三成有余,除去辎重兵伙夫马夫,如今能扛枪上阵的不过一万两千千人。”
说着孙坚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而陶徐州带来的三万徐州精锐,这半月以来在轩辕关一役真是出生入死不怕牺牲,极大地消耗了轩辕关的西凉军守军力量,但徐州兵死伤已过六成,如今能上阵的也就一万两千人。而轩辕关守将华雄,樊稠本来有守军一万八千,这些日子折损的约七千余人,剩下一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