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人家吴将军貌若处子,可手底下的功夫却真不是盖得我亲眼瞧见人家单人单马,一路击杀徐荣不下二十个兵将,其中连三枪挑飞围攻的三将,真是威风极了听别的营兄弟说,他们夏侯将军拿不下的敌帅,都被吴将军杀得没法抵挡,只能让人断后他自己跑路这样武艺超群,貌比潘安的少年将军,去当驸马也是够格了——”另一个士兵望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营帐门口的吴颖,一脸艳羡地砸吧着嘴说道。
马上就有后面的士兵鄙夷地哂笑道:“去当驸马?哼,当女驸马?”
“女驸马?”方才那两个士兵顿时糊涂了。
就见那个士兵一脸骄傲地卖弄到:“实话说了吧,那个吴将军是个妙龄的女子,想当初老子我在徐州就是她的俘虏,转而成了吴家堡的兵。只是后来军……嗯,主公另起炉灶带着我们兄弟单干,我才离开吴家堡。”
周围那些从江东军和徐州军大营进来的士兵,一听如此八卦的新闻,顿时兴冲冲地围过来打探内幕消息。
你一句我一句,有问吴颖武艺的,有问她的长相身世的,更多的是问她跟自家主公的暧昧关系的。
提到张扬跟吴颖之间的爱情,又问到自家主公既然跟吴家小姐如此深爱,为何还要瞧瞧离开呢?
那个吴家堡出来的士兵也是有些纳闷,想起了苏德当日讲的内幕,怕传到主公耳中受责罚又不敢说,只得摆摆手打住乱哄哄的提问,梗着脖子做结束语:“反正主公和吴家小姐很相爱就是了不然,为何主公刚走,她就带着人马赶过来了,而且一路不离不弃,甘心差遣?这说明什么?夫婿出征放心不下,千里寻夫来了。真是情深意浓,好生感人啦”
外边八卦热闹,张扬大帐里,也是温馨浓郁,充斥着欢声笑语。
为了自在地谈笑,表达一些私房话,张扬支开了守卫在中军大帐外的警卫营士兵。
晓蝶晓娥也难得脱下厚重严实的铠甲,洗去脸上的易容,换上简约动人的女装,双双搂着吴颖又跳又笑,开心的不得了。
自从姐妹俩个跟了张扬,和吴颖亲近的机会就少的多了,如今又能像往昔一样毫无顾忌地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吴颖也是非常欢喜。
看着三女亲密无间的融洽异常的样子,心里也是暖暖的。
“晓蝶晓娥,别闹了,去把准备的好东西拿出来,咱们边吃边聊,一起守岁”张扬轻轻嗔怪地白了疯的没边儿的晓娥,笑着说道。
晓娥调皮地对张扬吐了吐舌头,然后和姐姐联袂而起,然后从大帐角落里端出几碟子的干果,又抱来一坛子低度数的果酿,摆上四个大碗,然后围坐在一起,欢乐的守夜就开始了。
今天绝口不提正事,吴颖张扬也就放开了胸怀,加上晓蝶晓娥妙语连珠在一旁劝酒打诨,几碗酒下肚,气氛就达到了热烈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