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卓脸一板,不容置疑地喝道:“咱家肯给你机会将功补过,你却不知好歹,以为咱家是好欺负的么你不肯?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儿女缠绵恩爱,是什么**的滋味”
说着,董卓冷喝一声,自有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卫上前,将郑环儿从她母亲的怀里拽出来,不顾她的拼命挣扎哭叫,不几下就将少女剥光了衣物,一个泛着玉器光泽的胴体被丢在了软榻上。
然后他们制服郑泰儿子郑权,也将他脱光了衣服,将他强推到软塌上,将他跟一丝不挂的妹妹强压在了一起。
然后他们用有力的大手解除郑权的抗拒,指引着他的手在亲生妹妹一双稚嫩的玉兔上揉捏,又将他的嘴压到她的胸前摇晃,少女和少年都痛苦地哭个不停,但却没人能救他们
“董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quan家会死无全尸的,死无全尸的——”荀攸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疯狂地就要扑上去跟董卓拼命,却被两个力壮如牛的护卫死死拖住。
董卓一使眼色,那个护卫就一掌击在荀攸的后脑勺上,荀攸眼前一黑就昏死在地上。
然后,屋子里顿时除了郑泰妻妾的啼哭,就是一片吸着凉气压抑的无法呼吸的人。
董卓指着被护卫按着交叠在一起,在护卫的驱使下蠕动的少年男女,对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几岁的郑泰笑道:“你看,你儿子年虽不大,可是有副好本钱……已经坚硬如铁了,你那女儿那儿也是含苞待放了——”
说着董卓一使眼色,护卫们顿时会意,双手掰开郑环儿粉光质质的腿儿,推着哥哥郑权的身体,一人在前面引,两人在后面推,在一声如天鹅折翼般的悲鸣声中,郑权的下面深深地刺入了妹妹的花径,男女****处殷红的血顺着少女的腿,缓缓滴落在软榻上,一滴两滴……
当这场荒唐的欢爱,以男女浑身颤栗瘫倒拥在一起结束时,董卓满意地鼓起了掌,似乎看了一场精彩的舞台剧一样。竟然像到台上慰问演员的领导一样走下来,走到饱经摧残的少男少女榻前,瞥了一眼哀哀啼哭的兄妹,捻起榻上那醒目的嫣红在鼻尖嗅了嗅,回头看了双目空洞的可怕的郑泰笑道:“你这双儿女刚才演得很不错呢——”
这时,却见郑泰空洞的眸子遇到董卓突然汇聚,一道惊人的血红瞬间燃遍了他的眼眸,竟似发狂的野兽一般
“我要杀了你——”郑泰突然暴跳而起,苍老瘦弱的身躯竟然像离弦的箭一般,张开双臂向着几步远处的董卓猛扑而去,董卓身旁还专注地望着榻上的护卫竟然没有来得及阻拦
郑泰一把搂住董卓,张开凋零一片的大嘴不顾一切地对着董卓裸露在外的脖颈就咬了上去。董卓惨叫一声,张皇地用拳头击打着郑泰,而郑泰却死活不松,嘶吼着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齿,又是狠狠一大口。
“护驾,护驾——”董卓惊呼道,两旁看傻了的护卫这才醒悟。由于怕误伤到董卓,他们没敢用刀戟,而是忙扑上去,一肘狠狠击在郑泰的后脑处,郑泰这才两眼一黑,张开血迹斑斑的嘴,软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