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点点头,起身向董卓一揖朗声道:“李儒这就去吩咐。”
荀攸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天牢里。但手上脚上的镣铐却不翼而飞,而且身上的破烂衣服也换成了崭新的囚服。
他mo了moy-裂的头,和酸疼的脖颈,挣扎着站起来,睁开朦胧的眼,借着牢中昏黄的灯光,透过栏杆就见旁边的牢间里竟有熟悉的身影。
带他靠近了,才惊异地叫道:“你们怎么也都在这儿?”
原来何颙,种辑,伍琼几人也都被关入了天牢,而且就在他的房间的左右。
何颙苦笑道:“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难道被挂在城楼上?”
伍琼也是沮丧地说道:“真是天意如此,不亡董卓啊。什么都算计好了,单单董卓不再永安宫——”
“功败垂成啦”种辑也是仰天长叹。
荀攸见到几个同志沮丧的样子,心里未免没有功亏一篑只差一点的遗憾。但他知道必死,也就把什么都看得淡了,隔着栅栏盘坐在草垫上笑着安慰他们道:“我们杀不了董卓,但总有人能杀得了他。董卓窜天改命,人神共怒,若是如此恶人还能寿终正寝,那才是老天无眼。我们死就死了,但这番轰轰烈烈地为国请命,虽没能如愿,但也让我们几个能在史册上留个名……总好过苟且偷生籍籍无名来得强——”
几人听了荀攸的话,都是相顾苦笑,显然不如荀攸看得开。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般肯舍身取义的。
荀攸没看到郑泰,忍不住问道:“郑泰那个家伙呢?”
几人黯然,还是伍琼说道:“死了……跟董卓拼命被董卓杀了……活着窝囊,死的倒像个爷们儿”
荀攸想起当时那样痛骂他,也是感慨万千。
“这下子被你忽悠下水,可算是惨喽——这个人情,下辈子你得还我”荀攸正发着愣,却是何颙指着荀攸,幽幽一叹苦中作乐道。
荀攸呵呵笑到:“好啊,下辈子咱们一起喝酒,都是我请客总成了吧?”
何颙白了荀攸一眼,轻哼道:“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