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秦妍才问道:“邹师姐还好么?”
张济难得地l出幸福和柔情的笑容,点点头说道:“她很好。就是我一年里头有大半年都在外边,让她在家里担心受怕,又孤苦。不过临走时,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等有了我们的孩子,她就不用这么无聊地相思了。”
秦妍嬉笑着向张济拱手道:“恭喜恭喜了,等办完正事儿,我一定去看看她”
“欢迎欢迎啊。蓉儿该年没见到你了?你去看她,她会高兴坏的”张济马高兴地说道。
“那我还是不去了。”
“为何?”张济奇怪道。
“我去了,师姐若是高兴坏了,我可担待不起那时候怕是你也要跟我拼命”秦妍开玩笑道。
张济听到秦妍的话,忍不住呵呵一笑,就在这时,秦妍突然脸一变,向张济“嘘”了一下,指着帐外低声道:“外边有人”
张济笑道:“我为了见你,把他们都给哄去睡觉了,怕是起夜解手的人。”
就在这时,张济的笑声还没落,营帐突然四面被人给撕开了,然后迎面就是一阵箭雨
“小心”秦妍和张济异口同声地喝道,然后张济猛地将桌案抄在手中,将秦妍推到角落里,同时双手将桌案当胸旋舞,只听“当当当”一阵雨点敲n般的响动,那阵箭雨被桌案挡住了大半。
但张济腿还是中了一箭。张济身子一颤,暴喝着将桌案猛然丢向,已经浑身玄衣头套,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沿着被他们撕裂的帐篷,相继滚入的黑衣人。
他们正是徐厚带领的影字营
张济为了方便跟秦妍见面,把巡夜的人马都给遣散回营帐睡觉去了。但张济此举方便了自己,更方便了徐厚他们这些刺客
徐厚看到这片帐篷就这个最气派,显然是中军大帐。而且只有这个帐篷亮着灯,还有人说话,不用想,定是敌首们在灯下商讨如何暗算主公他们。
杀一个敌首比杀一千个敌兵都重要得多,所以影字营的人也用不着分兵了,直接对着张济的大帐合围而,然后撕裂帐篷,不由分说,一泼箭雨泼过去再说
但不想,敌首反映如此迅捷,竟来得及用桌案挡箭。更让他们愤怒的是,“砰”地一声闷击,两个兄弟来不及躲闪,被张济奋力丢来的桌案迎面砸翻在地,已经昏不醒。
徐厚看到张济腿中箭,已经快要站不稳了,不由地冷喝一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