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望着远处雾ngng的群山,又问道:“昨日袭营失败,我们损失如何?”
徐厚一抱拳,低声道:“去时加属下,一共十七人。六人轻伤,还有……还有两人重伤被俘……他们是白水和迪拜”
张扬听了眉头一皱,凝视着徐厚半刻,沉声道:“把他们的名字录入影字营烈士录里,等将来安定下来,把他们的牌位贡入忠义祠堂”
徐厚沉声应道:“喏”
然后说着,徐厚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碟和一块木炭头,就在面歪歪斜斜写下了两个名字“白水……”
“迪拜……”
嗯?……等等
“迪拜——不就是那日黄忠追击华雄时,马失前蹄撞晕在石头被黄忠俘虏回来的那个裨将?”张扬指着木碟看着徐厚瞪大了眼说道。
徐厚收住手,端着木碟向张扬一拱手道:“是的。那个家伙是个见眼开的,本来死活不投降,但是见到晓蝶姐妹俩个,听闻她们也是影字营的人,马就改变主意了,而且非影字营不”
“他那样一个大块头,走路地动山摇,趴在那儿就是一个土丘,怎么做得了影字营这种,脚步轻巧如猫,伏在地草丛、与天地同的轻巧的活儿……”张扬皱着眉,然后眼神向徐厚一瞥,不悦地说道,“这样的汉子肯归降当然是好事,但影字营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进的。他那样特别的身体条件,你怎么就忘了原则,胡就把他给招进来了呢?他比一般人都高大,藏身都是问题,入了影字营不仅害了他自己,还连累了其他人——这是你的失责”
徐厚忙躬身认错,张扬看着他惶恐的样子,也是不忍,叹道:“你已经从波秀手中接管了影字营,就该担当得起这么重的责任下次注意,不要在做出这样不假思索的事儿来——去”
看到徐厚面不佳地远去,张扬面沉入水地眺望,一身严实装扮的两女对视一眼,然后轻步
走到张扬身侧,小声问道:“相公,徐大叔是不是做错了事儿……惹相公生气了……”
张扬这才发现她们,摇了摇头:“他们已经尽力了,事不可为,怪不得他们,能尽可能地减小损失伤亡,就很不错了……不过,能一举打蛇打七寸,并扭转胶着局面的良机,就这样白白错失了,实在是可惜——”
两女这才轻轻地舒了口气,相视l出了微微的笑容。张扬奇怪地看着她们,问道:“你们两个似乎很关心他呢,这么怕我处罚他?”
张扬的话一出口,两女就讶然地睁大了眼,晓蝶忙解释道:“徐大叔对我们姐妹很照顾呢,我们自然……自然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