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沉沉地点点头,看着张扬说道:“还好,汉升很冷静,没有着他们的道儿。不然神臂营影字营折损殆尽,接下来的行程,我们就成了睁眼瞎,任由他们到处设伏侦查,我们连对抗的力量都没有……后果不堪设想”
张扬笑着点点头,看着徐厚道:“不错,没了影字营,他们擅长潜伏跟踪的斥候,我们无从发现。我们的每一步都被他们随时尽收眼底,没有了任何秘密可言。他们就能轻易地集结优势兵力,在有力的天时,极佳的地利齐聚之时,狠狠重创我们。几番下来,我们必将伤筋动骨,然后我们这支疲惫之师,还没等过河,就被他们连皮带骨头,全部吞食消化了。”
徐厚点点头,然后略一沉思,向张扬抱拳道:“如今我大军已经过了宜阳,过了伦山再往前不过三十里,就到了洛水之滨。一旦我大军渡河北上,那里开阔无垠,而且防备空虚,他们就算再多十倍人马,没有了如今的山峦地利,他们再也无法阻碍我们直扑洛阳的脚步”
徐厚一停顿,沉声道:“如今该一鼓作气,直接到达洛水之滨——底定胜局”
张扬点点头,还没再说,就听外边有人小声争论。
张扬徐厚一愣,忙掀开营帐,出去一看,却是守门的卫兵正焦急地劝阻着两个鬼鬼祟祟的士兵。
见到张扬徐厚出来,他们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回事儿?”徐厚沉声问道,虽然他个子短小,但威严起来却有一股摄人的杀气。
“属下……属下……”两个士兵畏畏缩缩,目光不知该往那里放了,吱吱呜呜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张扬和气地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想来这里向你们统领汇报?”
两个士兵见到自家主公和气的模样,他们的脸色好了些,也不那么紧张了。
其中一个士兵担子大些,一咬牙很了心,也不隐瞒直接向张扬拱了拱手道:“禀报主公,属下——这里的确有困难,需要解决”
张扬徐厚一对眼,都有些莫名其妙,张扬点点头,示意他不要紧张,说道:“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有什么困难,只管说了就是。只要不违背军纪,不伤天害理,我们能解决的自然帮你解决。”
那士兵感激地看着张扬,但是眼神一动,马上又扭捏起来,在张扬徐厚期待的目光中,他干笑两声,扰扰头吱呜着说道:“属下……属下一年多没碰女人了,快……快憋不住了……”
然后他的目光不自在地越过张扬徐厚两人,看向了大帐门帘。
徐厚张扬两人心里都是一愣,马上都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