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扬眼神一动,看着认真聆听的周仓说道:“但我们始终在他们的肚子里活动,我们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张济,还是洛阳的董卓都该是一清二楚的。如今西线平静,南线安逸,北线无事,只有盟军云集的东线,又因袁绍偃旗息鼓,变得无所事事。所以,董卓能抽调出大批的精锐人马来堵截我等。而,这里山河连绵——正是围而歼之的好地方。”
周仓神色一动,迟疑地说道:“师父怕夜长梦多,被西凉军后续人马合围?”
张扬赞许地点点头,眉毛一扬,转过脸望着已经陆陆续续从帐篷里,草屋里出来的士兵,眯着眼沉声说道:“是啊。我们此次北上,本就是诱饵,是牺牲品,是给臧林孙坚的西进大军做掩护的。但——”
张扬突然一顿,转过头坚决地说道:“但诱饵一样可以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这只饵是有毒的,吃下了就得拉肚子,就得一卸*如注,大泻*千里!”
周仓也是自信满满地附和道:“算算日子,孙坚他们也该拨开企图收复轩辕关的敌军,秘密西进了……袭扰洛阳,本就是谁先到谁扬名!若是我们抓紧点儿,赶在他们前面抵达洛阳,扬名的就是我们了,可就没他们这些后来者的事儿了!”
张扬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周仓说着就兴冲冲地转头就走。张扬莫名其妙地叫住他,奇怪地问道:“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周仓道:“通知各部,收拾行装准备过河啊!”
张扬奇怪道:“大家都刚起来,还没吃饭,用得着如此焦急么?”
周仓忙停下解释道:“师父,今年的其后颇为反常。记得在徐州时,前些时日还是秋高气爽,就在师父出征下邳时,一夜之间白茫一片,从此再也没有暖和天。”
周仓如一一说,张扬不由地想起那段难忘的岁月。看着眼前这个,当时跟他势不两立,并险些一箭射杀了他的周仓,如今不仅跟他成为了朋友,更是成了他的徒弟,他的下属。不能不说,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张扬向着点点头,周仓继续说道:“在徐州时,没到冬天却入了冬,如今没来春风却化了冻,河边杨柳都抽了青……可见今年将士不寻常的一年。”
张扬诧异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个不平常法?”
周仓迎着张扬的目光,眼神动了动,颇有些追忆地说道:“这些年,弟子走南闯北,脚步遍及天下各州,就是北边蛮夷之地也是去过的。纵观这些年的春种秋收,解气雨雪,今年的情况跟四年前那场波及数州的大旱,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