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海水滚沸,自海中隆起两道又长又深的山脉,妖鱼的行路被阻隔,最终被大禹用娥眉峰磨成的天剑给斩杀了。
妖鱼一死,海水也就退去了,这里又变成了安居乐业的神洲。
那两道深刻的隆起山脉,由于千万年的地质变化已经不复当年的模样,但人们还是每年会在大禹生辰那天,带着各家捕来的各种鱼儿,来这里拜祭大禹。
大鱼滩,大禹滩,岁月流逝的如今,已经没有人分辨得清哪个才是原版的了。
大鱼滩,要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记住当年那只让千万人流离失所的大鱼。大禹滩,是要人们记住水神大禹的再造恩德。
一个是记住忧患,一个是记住恩德。不忘忧患,深记恩德,这就是中华儿女最朴素的文化传承。
当吴颖曹操的人马抵达大鱼滩时,那里已经杀声震天,横尸遍野。
一队队衣衫褴褛,红着眼睛的黄巾,正拿着削尖的木棒,拿着缴获的刀枪,在他们的统领的呼喝指挥下,对着被他们团团围在中间的官军,展开围杀。
曹操眯着眼往人头攒动,乱成一片的战阵那儿一瞧,就看见李典、夏侯渊、曹洪三人,在马上奋力厮杀的矫健身影,他不由地松了口气。
“还真的遇伏了——小瞧这伙黄巾了!”曹操好整以暇地看着远处,在大鱼滩坡底下混战的双方人马,淡淡笑道。
“我去接应他们!”吴颖说着,就一挥枪,领着老黑等人马就急冲了过去。
吴颖马儿如龙,飞奔如剑,一路闯开乱哄哄挤成一堆的黄巾人墙,胆敢挡道的,不是被撞飞,就是被秒杀,绝无二合之敌。
吴颖的人马的突入,打乱了这伙黄巾的布局,同时让陷入包围圈的李典等人的军马士气大振。
李典刚十八岁,比吴颖还小了整整一岁,胡须都没长齐,身体更是儒将那样的偏于瘦弱,远不到力量的巅峰期。
苦战之下,他的盔帽已经被击飞了,胳膊上挨了一枪,白皙英俊的脸上也添了几道醒目的血痕。
此刻,他身边的护卫已经被冲散了,他一人一马深深陷入了几十人的枪林之中。
由于失去了速度,又没时间提速冲出去,面对防不胜防的突刺,为了生存下去,他忍着剧痛,一边喝叫着,一边费力地舞动着手中的长刀。
击断了好几杆长矛,但大腿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两枪。虽然有护甲保护,但还是鲜血淋漓,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