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什么?”
“她们太镇定了。”
“嗯?”
“哦……她们的镇定不是那种,对主公这种至诚君子的绝对信任,不必担心营中有人对她们做出不轨的事情来的镇定……而是那种猎人面对猎物,看着猎物被她们戏耍于鼓掌之间却毫无察觉的自信和镇定,自信她们既能全身而退,而且能将猎物一步步引入死地——”说完,徐厚深吸一口气,沉声对张扬说道,“这两女来的蹊跷,不可不防”
张扬一皱眉,看着徐厚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眼光的……但,没有有力的证据。光凭着这点滴的猜测就对她们下手,未免有些不妥。毕竟她们的身份在这儿摆着呢。”
徐厚点点头,似乎认同了张扬的顾虑,然后抬起头道:“属下的确有些草率了,不如这样,属下回去以后就安排人手,一路上对她们主仆两个展开严密保护。一旦发现她们有什么异动,立刻制服她们,交由主公……任意处置”
张扬听徐厚最后的“处置”两字不仅停顿了一下,用了着重的语调,而且还加了任意两个字来修饰,不免怀疑徐厚是在暗示他。
这时张扬不由地向徐厚的草铺上望去,想起几天前,那个被自己剥*光*了衣服,肆意欣赏的那个无名女刺客。
“嗯,几日前……那个女刺客掩埋了么?”张扬随口问道。
徐厚一愣,有些跟不上张扬的思维跳跃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那两个兔崽子完事以后,属下就令人,将那此女刺客的尸身寻了个空地,直接挖了个坑就地掩埋了。”
“就没给她一张草席裹身子?”张扬问道。
张扬问起,徐厚脸有些发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道:“草席倒是没有,而且是一丝*不挂就入的土……那两个兔崽子见那女刺客的胸衣亵裤都是上佳的丝绸锦绣做成的,手感极佳,就偷偷地给私藏了,还商量等将来有了儿子,给儿子也屁股的……”
张扬听的目瞪口呆,连死人的贴身衣物都拿,还是个年轻女子的……虽然那女刺客死不足惜,但死者为大,这样冰天雪地的,就忍心让她光溜溜的来到这个世界,又光溜溜地回到另一个世界?
张扬嘴c魂动了动,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告诉兄弟们,不必如此什么都往身上揣。只要踏踏实实跟着我干,将来的生活是不愁吃穿的……那些死人,尤其是女人的贴身衣物,就不要去下手了。”
徐厚点点头,算是记下了。
徐厚刚要离开,张扬就叫住他,问道:“刚才你说,那个西凉的天山剑派,而郑姑娘也是西凉人。你是不是怀疑,郑姑娘是天山剑派这次,帮着张济打入咱们内部的卧底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