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笑道:“怎么看呀?”
张扬瞥了她一眼,说道:“伸手,我看看你的手相……相信我。”
郑冰看着张扬将信将疑,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白生生的小手,摆在了张扬面前。张扬这才知道,就如晓娥的那双精致到极致的足儿一样,郑冰的欲手也是极美的。
指如削葱根,柔荑生花,都无法形容这毫无瑕疵的、泛着欲器光泽、修长剔透,粉嫩温软的手。
若非紧紧克制,张扬真忍不住肆意地将她白笋一样可人的纤纤欲指含入口中,细细砸吧shǔn吸一番,尝尝它的滋味比真的鲜笋哪个更可口鲜嫩。
张扬轻轻地将她的欲手放在掌间,轻轻地婆娑了几下,小心轻柔的就如抚摸着最心爱的欲器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擦破了她那细嫩光滑的肌肤。e^看
欲人鼻息哝哝地喘息着,嗔道:“刘将军……”
张扬忙干笑了一声,掩饰性地笑道:“冰儿的手真是修长欲质,天生就为琴而生的。”
说着,他才细细地看着泛着粉色,近乎透明地可以清晰地看到嫩肉下极细的脉络的欲掌,指着她掌间几条手纹细细说道:“这条是生命线……这条是爱情线,这条是事业线……爱情线有些曲折,可谓是三路十八弯,不过看着儿——这儿有一个大的转折,也就是说,你会遇到一个你一生的爱人,然后量变到质变,虽然依旧有着很长一段曲折,但终归是走出了低迷之谷,后面只要坚持不懈,终会步入辉煌,归于平缓和安谧……”
看着张扬握着自己的手,一脸的认真模样,还说的头头是道,郑冰不由地好笑道:“我连天命都不信,怎么会相信这几条手纹得出来的虚无缥缈的结论?”
说着,郑冰低头自顾一看,指着自己那条漫长高升的事业线,说道:“我一个孤苦的女儿家,怎么会有这样出色的事业线?你这分明是瞎说的么。”
当她看着张扬皱起的眉头,也是蹙眉道:“我的生命线这么短?难不成我不得善终,真的红颜薄命不成?”
看着她口中说不信,但还是如此在意的模样,张扬也是感到好笑:“你还真的当真了……”
然后他轻轻地掰开她纤秀剔透的五指,细细地婆娑着,感受着上面的肌肤的滑腻触感,每一次抚摸都给他无尽的享受。
但当他看见她细腻的虎口两侧细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硬茧,和他处的鲜嫩光泽不同的淡黄色的死皮时,他心头一颤,心里一沉想道:“徐厚说的没错,她果然是苦练过剑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