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飞就把那包“大泄八块”笑呵呵地到了一半在那金黄香浓的肉串上,小心地拌匀了吸收了,才转交给郑冰,示意她道:“让李先生尝尝吧?”
郑冰一看张飞笑容中不时闪现的诡笑,就知道这“调料”有问题。但她是不会说破的,而是依旧笑盈盈地用白生生的小手将肉串奉到李恬面前道:“先生,尝尝吧?张将军的一番心意呢。”
李恬嘴角抽搐了几下,笑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但还是缓缓接过来,在众人注视下轻轻咬了一口。
“味道如何?”张飞笑着问道。
李恬自然不能说不好,于是点了点头,却听张飞笑着说道:“先生既然喜欢,我再用这些调料烤些给先生就是了。”
李恬忙摇头把那串肉串吃完,然后连连摆手,对张飞笑道:“不必了,好东西还是大家分享的比较好。”
张飞点点头,而那包“调料”却是不知去了何处。然后他不再看李恬,而是自顾微笑着,开始可以找话题跟郑冰客套,决不让她有机会跟李恬说话。
李恬刚刚吃下肉串不久,就感觉到腹中一阵乱叫,然后那晚吃了巴豆粉,拉的他躺了一天没起来的感觉又回来了
李恬忍着肚子里翻江倒海想排泄的冲动,尴尬地对众人行了一礼,然后就飞也似地跑开了,寻到一处隐秘密处,飞快地脱下k子。然后“噗”地一声,如水的便液就如山峡大坝泄洪一样,倾泻而下。
他却不知,在他排泄如山的废物不远处,严庆正伏在那里忍受着让人窒息的臭味。
当李恬脱力般拉完,他正准备掏出身上的情报,用约定好的方式埋好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整个身子就扑倒在他自己排出的那如山的东西上,好不恶心。而他的密保,他对张扬的怀疑的密信,都没机会掏出来。
“真晦气”严庆捏着鼻子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再也不看一眼,就飞快而去。
晓蝶将一船船烤的外焦里嫩加了真正佐料的肉串递到张扬手中,张扬轻轻一咬,顿时感觉美味无比,再看着一脸期待,一双大眼睛满是期许地等着他的评价的晓蝶,这美味又多了一些温馨和感动的味道。
“很好吃,这时我现如今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没有之一。以我们晓蝶这精湛的手艺,我以后可是有口福了啊。”张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看着晓蝶呵呵笑到含糊不清地说道。
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晓蝶有些不自信但还是双眼明亮地看着张扬,羞涩地低下头诺诺道:“人家哪里有那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