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水质还是很清冽的,虽然也有少许油迹,但张扬以为是水锈和石头绣,根本没往石油上想。
也许是气温节节攀升,地热升高,让河床下的不活跃的石油咕咕地从罅隙中涌了出来吧。而这几天他们都偏离了炎河,在险山恶水中潜伏活跃,今日才又回到炎河之浜,却不想,短短几日原本清冽见底的河水已经积累了这样多的原油,还险些造成火灾烧死了他的兵。
张扬盯着海碗死死看了半刻钟,周仓等人也都陪着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刻钟。突然张扬起身,将火把跟碗中的水面接触,只见水面粘稠的油膜遇到明火,就如灯油一样滋滋地烧了起来,而且越烧越旺,冒着黑烟发出黄蓝相间的火苗,随着微风火头有种冉冉抬头的趋势。
“都站远一些,一会儿怕是要炸开。”张扬的眼光在燃烧的海碗的映照下显得一场闪亮,他看着火苗沿着碗壁开始向外边蔓延tiǎn舐,海碗的粗瓷碗壁也开始一起“吱吱”地燃烧,就知道跟刚才一样的爆裂不远了。
众人听了张扬的话,纷纷王侯退了一步,然后果然不一会儿,那只燃烧的大碗就“砰”地一声想四分五裂。而火苗却依旧随着水和油的流淌而蔓延开来,转眼间边燎原一片,将地上的浅浅的枯草都烧了。
“真是奇妙从来不知道河水也能跟香油一样燃烧”廖化沿着燃烧蔓延的火苗,眼神炯炯地说道。
“这本来就是油。只不过以前天气冷,被封藏在河床下,而如今天气诡异地迅速变暖,这些忧就解了冻,从下面冒上来了。”张扬转回目光,对廖化解释道。
廖化点点头,夏侯惇却是眼神一动,问道:“如一,说说你的主意?”
张扬看了一眼四周站立的士兵,点点头对夏侯惇等人说道:“回去咱们慢慢再说。”
第二日一早,张扬就开始让周仓组织人力赶制密封的木制容器,他的大计就在这些容器内。
为了保密,张扬只把他的想法计划跟夏侯惇廖化张飞等几个军中主要的将领说了一下,得到了他们一致的肯定和认同。而郑冰,包括晓蝶晓娥都不知道张扬的打算。
张扬夏侯惇等人站在河边望着薄冰下,在暖暖的日光下闪着光彩的油乎乎的河面,张扬指着那片刨销斧凿热火朝天的工地,几人眼中都充满了希望。
他们的目光顺着炎河西行而上,仿佛已经看到了木桶破裂,河水涌出,火箭一到,烈火焚*身的震撼场面。
在熊熊浓烟大火中,先前不可一世的敌人开始奔逃哭喊、惶惶不可终日,往日无法逾越的生命禁区在烈火中摇摇玉坠,只需他们跺跺脚就土崩瓦解。
那时候,通往洛水的通天大道向他们敞开,那时候杀向洛阳的大门彻底向他们敞开堵了他们一近一个月,死缠烂打死硬的敌人也都只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狼狈地追赶。不可一世的董卓和几十万西凉军也将被他们这股天降神兵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