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陶谦才点点头说道:“家里没事儿就好。”
说着,他就感慨地说到:“刘扬这个青年才俊真是不凡。当日我跟孙文台在轩辕关底下磕的满头是血毫无办法,他带着两百人马赶来相助,半月之后就杀将破关。如今更是孤军北上,冲破了西北五虎上将(为了好称呼,没有排名次的意思)的合力围剿,如今都打到洛阳城下了。这天,真的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给捅漏了。有他在,董卓可是要头疼一段时间喽——”
陶谦平静的话语下却演示不住他的欣赏和欢喜。刘扬能有今日,在他看来是离不开他陶谦从徐州就开始的栽培,更离不开他的信任,他拨给的一千五百人马,离不开他帮助刘扬优先补充的精锐俘虏。
所以张扬是在他的关怀下成长起来的,刘扬出名了,他也跟着沾光啊。
陈登听到刘扬的消息,还是这样辉煌的消息,赶忙把嘴里最后的东西咽下去,然后一抹嘴巴,细细地询问张扬率军北伐之后的细节,最后有些惊愕地呵呵笑道:“果然有两把刷子,我没看错他。”
陶谦看到陈登的表现,疑惑道:“元龙跟刘扬何时相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陈登潜入吴家堡的事儿除了他父亲,鲜有人知道。而且那时候陶谦早已经率军到前线去了,自然不晓得这些小事儿。
陈登虽然知道费县几大家族投资吴家堡的事儿,对于陶谦来说是很犯忌讳的。但当时吴家堡从费县搬运那么多粮草回去,动作不小,掩盖是掩盖不住的,也就没必要说谎了,但在细节上却是可以处理的。
陈登于是笑着说道:“当日刘扬击溃管亥阙宣的人马,光复费县,向我父亲借了大批的粮草。那时候我刚从扬州赶回来,听到父亲把粮草借给了土匪,很气愤。于是,我就连夜骑马去追,想要看看这伙土匪到底当不当得起我家的米。最后我们就误打误撞认识了,直到最后刘扬跟吴家堡闹翻,带着几个人出走西行。”
陶谦也是知道张扬跟吴家堡恩怨的,点点头对陈登说道:“你们年轻人就该亲近亲近。你们都是徐州出来的才俊,我们老了,将来徐州是要靠你们的。”
陈登点点头,向陶谦说道:“陈登记下了。”
同时他心里头却是了然了,陶谦是想栽培张扬,让他融入徐州系统,帮着守护徐州这片富饶而虚弱的乐土,帮他陶谦守护他这个能臣的生前身后名。
“当日我刚走你就糊里糊涂地跟吴家堡闹翻出走了,本以为你会来找我的,但苦等好久你却没来。却没想到,当初西行时身边不过几个人,如今却创下了如此响亮的名头真不愧是让我陈登刮目相看的人”陈登心中暗暗地感叹道。
同时他又不由地想起当日离开吴家堡那天,跟张扬对酒欢歌之时,相互许下的约定。若是日后张扬单干了,等他拥有了自己的一州之地,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万精锐,他陈登就举族来投,成为他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