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一听眼线一黑,向淳于琼投去问询的目光,淳于琼望了袁绍的帽盔头顶脸色有些古怪地低下了头,袁绍自然知道自己的盔帽上已经落满了鸟粪
袁绍何等出身,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处理不好损毁自己在大众心中的形象,也就不会去摘掉盔帽抖掉鸟粪,再重新戴上。e^看这样顶着鸟粪的盔帽,却神色不动,举止从容,更能向大家展现他袁绍的气度和豪情,也就没人计较他如今这样的狼狈了。
这就叫祸福相依,辩证转换
袁绍神色从容不迫,似乎刚才的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轻轻给台下蠢蠢欲动的士兵使了个眼色,他们自然就停止了举动。
然后袁绍向曹操笑着拱拱手:“孟德,别来无恙啊。”
曹操点点头:“本初比上次在酸枣大营时候相比,可是又——”
袁绍眼睛一闪,生怕曹操又说出“你可又长胖了”来讽刺他,可曹操却是说道:“本初可是憔悴了不少啊,国事重要,可也要保重身体啊。”
袁绍这才舒了口气,向曹操客气地拱手道:“多谢孟德挂念。”
然后袁绍就把目光瞥向了张扬,客气地拱手打招呼,问道:“阁下是何人?”
张扬有些惊愕,他自然不信袁绍事先会没弄清楚会盟各路大军主帅是何人。眼前袁绍这样作态,只能说,他是在装
张扬忍着鄙夷,拱手答道:“在下刘扬——”
袁绍点点头,又凝视着他问道:“这次阁下带了多少人马来会盟勤王?”
张扬答道:“五千余人”
袁绍又点点头,问道:“阁下如今在何处高就?身任何职?”
张扬答道:“未在官场,身无要职。只是心忧国事,想道陛下百官门g尘,黎民百姓被董贼荼毒,心里头就忍不住悲愤躁动,这才毁家纾难,招募民壮,前来讨伐逆臣”
袁绍“哦”地点点头,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气度的笑容,但态度却是有些不屑了。他对高台旁诸侯位子上坐定的青州刺史焦和使了个眼色,焦和就示意地点点头站起来,向着众诸侯一拱手,朗声鄙夷地笑道:“白丁都来勤王了,还要我们这些王师做什么与这等粗鄙孤陋之徒同列,相提并论,焦某引以为耻”
然后焦和的话赢得了一附和。
“是啊,是啊,孤寡下民也敢不自量力忧心国事,让我们这些大人如何自处?若是让天下人知道这样的卑鄙的贱民也来凑热闹,不明内幕真像的还以为是我等无能,这才不得已招募白丁小民相助勤王呢。这不是在扇我等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