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焦和此人跟人讲话,都是高雅渊博,有条有理,但政绩却是乌七八糟。而且喜欢卜卦,信奉鬼神。每次出战事先都要摆上牺牲神像,装神弄鬼卖弄一番,算算吉凶。
好几次,本来黄巾很弱小,却因为焦和的卜卦卦象是大凶,青州军就被弱得多的黄巾打得落花流水。而几次卦象大吉,却屡屡因为骄横冒进,一次次被伏击。
下邳国有个国相和尚笮融,青州直接出了一个卦师刺史,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焦和守着殷富的青州却是连连在黄巾手中吃亏,心理上已经深深地依赖上了袁绍,所以袁绍的话在他耳中就是圣旨。
焦和忙向袁术摆手道:“盟主高瞻远瞩,调度有方,出师必然无往不利,怎用得着焦某多此一举……嗯,多此一举。”
袁术呵呵一笑,眼中闪过鄙夷的一闪,然后呵呵说道:“先灭谁?张绣最近,就他了!”
袁绍等人都点点头,袁绍对众人道:“派谁去呢?哪位大人愿意替国分忧?”
众人都相视对望,却没有一个人出头。
公孙瓒看着众人的表现,心里耻笑道:“还盟主呢,都没人搭理你。”
说着公孙瓒笑道:“抓阄如何?”
众人愣住了,袁绍看着极其自负,连他袁绍都不放在眼里的公孙瓒,神色中的玩世不恭,嘴角的似笑非笑,心里冷冷一哼,嘴上却是客气地说道:“将军在幽州无敌,杀得异族闻风丧胆,可是大大地长了朝廷的威风啊。不如,将军率军出征,让大家伙儿见识见识幽州铁骑的威风如何?”
公孙瓒自然不上套,似笑非笑地恭维道:“盟主四世三公,名扬四海,公孙瓒偏居大汉一隅也是如雷贯耳。但往昔只听到盟主如何英明神武,如何义薄云天,却无缘听到盟主卓越的统兵才干和势不可挡的军威。如今机会难得,露一手如何?”
袁绍脸一黑,旁边的审配就拍案而起,指着公孙瓒怒斥道:“公孙伯圭,注意你是再跟谁讲话!”
公孙瓒很无辜地向审配一拱手道:“盟主,自然得有当盟主的气概,不是有个好出身就能号令天下的。不拿出盟主的真本事来,如何服众啊!”
公孙瓒话一出口,立马得到了一些唯公孙瓒是从的郡守的呼应,顿时让袁绍一派或是骑墙派的诸侯们色变。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啊!你公孙瓒在幽州能把脾气那么好的老上司刘虞气吐血,一个月下不了床,如今又跑到中原来撒野了。你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袁绍嘴角划过一抹冰冷的微笑,轻轻一抬手,那些诸侯就戛然而止。他也没想到在辽东嚣张惯了的公孙瓒竟然还敢在十八路诸侯面前公然挑战自己的权威,真是活腻了!我袁绍有的是手段,把你打得一蹶不振,把你挫骨扬灰!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