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刻薄的话让典韦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扭曲着,他大胆地迎着张邈鄙夷的目光,眼睛迅速充血悲愤地喝道:“你可别后悔!”
张邈冷笑道:“小小草民,口气到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让我后悔!”
典韦咬着牙点点头,然后向张扬投来感鸡地一笑,只是凝声问道:“当日会盟时,就看你像个爷们儿,有些担当,不像某些人!那日就像出来跟你这婆娘一战,可是那人死活不让!而今日之事更是让典韦看清楚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那里典韦实在是受够了,想挪个窝!若是典韦愿意击败敌将,我要留在你这里吃粮,你可愿意收留!事先声明,典韦只吃细粮,没酒没肉绝不动筷子,你可肯答应!”
张扬自然毫不犹豫地快口答应道:“这个自然!刘扬给你的待遇绝对让典壮士满意!”
典韦见张扬丝毫不怕得罪张邈,当场就决定以优厚的待遇招揽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典韦总算能过上好日子了!”
说完,典韦就向张扬重重一抱拳,吼道:“主公稍等,看典韦拿下敌将首级献于主公当尿壶用!”
说着,他就一把撤掉牙旗上的张字旌旗,踏在脚下,然后扛着光溜溜的长木柱子,就疾奔如飞吼叫着朝已经快报撑不住的徐荣奔杀而去。
张邈看着被典韦扯下用脚踩的肮脏无比的自家军旗,气得浑身直哆嗦,他用杀人的目光冰冷地盯着张扬,指着他气急反笑地说道:“好,好,好——今天的帐咱们走着瞧。我要亲眼瞧瞧你看中的货色,是怎样变成尸体的!”
张扬毫不畏惧地反c魂相讥道:“好啊,我也要你看看人才是怎样被你埋没的!”
张飞有些恼怒地喝道:“娘——的!这黑厮比我还黑,还敢抢我风头,看我不把他捅成一万个透明窟窿眼儿!”
徐荣就要一枪将黄忠猛击落马,就见一个小山一样的大汉双手舞着光溜溜的旗杆子就往他杀来,不由地一惊。而黄忠就趁着他失神的片刻,一闪身策马就走,然后擦身而过时对典韦沉声道:“徐荣绝对不可小觑,当心!”
典韦哈哈大笑道:“你的箭术很bāng,我今天先帮你出出气,改日向你讨教射术!”
黄忠向他一抱拳飞骑归队,徐荣就暴喝着:“找死!”
然后徐荣就猛然跃马一窜,骏马纵身一跃就腾空而起向典韦飞扑而来,而徐荣手中的长枪也随着他眼中冰冷的寒光的闪动,蓄势待发,可以从根本无法预料的角度方向,以不可逾越的速度刺出,一击必杀这个笨拙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