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越临行前还不忘向严庆吻别,并吩咐道:“我要去见相国,揭发胡轸那个叛徒的虚伪面目了,你就好好地休息,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参汤,你刚刚破*身身子虚,多喝点儿,本将军晚上回来再好好疼你喽——”
严庆一身白衣,像落魄失魂的弃夫一样在将军府里游荡,每个士兵见了他都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有诧异,那是侍女们的。有恶心和鄙夷,那是每一个士兵和下人奴仆的。
“想我严庆堂堂七尺男儿,却遭遇如此凌辱,连最卑贱的奴仆都敢耻笑我,我——”严庆听着背后的耻笑和指指点点,心里只觉得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一股气血涌上心头,使得他差点儿吐血晕倒,这时他就看见前面园子里有一口古井。
他不由地想起来,当初在西凉山上,被他弄大了肚子被师门发现,遭受万夫所指后绝望地投井自尽的女孩儿们。恍惚中,严庆似乎看见她们正披头散发狰狞地站在井沿边向他招手。
她们似乎在耻笑他这个薄情无义毫无男儿担当的负心汉,耻笑他怎么也有今天!
严庆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井边,脚步诡异地往井边走去,最后却是一个鸡灵止住,就见他红着眼紧握拳头恶狠狠地说道:“不就是被插了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今后的好日子,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此刻严庆已经决定,先委身董越,等自己攒够了本钱就永远地抛弃董越,从此扶摇直上,过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富大贵的日子。
“那我就借助董越的力量先登上天山剑派门主的位置,那时候不光是门下女弟子,就算是秦妍,郑冰,张灵儿!以前我得不到你们,而等我成了门主,你们也都将臣服在我的胯*下!”此刻严庆目光闪着勃勃的斗志,哪里还有一点儿颓废的色调!
北宫。
当董越添油加醋说完胡轸“通敌卖国”的罪恶行径之后,董卓又惊又怒。
这时殿外亲卫快报,张绣的人马不知何时迂回到了洛阳附近,牛辅令他快些进城协助相国拱卫洛阳,张绣却是不停招呼,带着人马拔腿就走。心高气傲的牛辅大怒,怒骂张绣是要叛变吗!
恰巧今日众诸侯挂了免战牌,正在营里扯皮摩擦,无暇他顾,牛辅一怒之下就令招呼同在城楼巡卫的吕布胡轸二人带大军劫杀张绣大军,却不想向西追出几十里后,胡轸放水,竟让张绣带着人马辎重安然地向西逃了。